“玄门弟子上万,让他发个海选。”
白泽以拳抵额,发笑道:“你当这是选妃啊,还海选,我倒觉得元始天尊本人就很符合主人的要求,就是年纪大了。头发都白了。”
听着白泽的话,共工的手指越攥越紧,指节泛白,“天心,或者,你不如考虑一下本座?”
我语重心长道:“共工,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因为我是蛇?可我已化成龙了。”
“一因为你是嗜杀的魔神;二嘛,”我从玉榻上起身,手指着它,
“你是眼瞎吗?我这才十四岁的身体,尚未发育完整,甚至月事都还没来过呢,未到交欢的年纪;第三,你活了几十万年,都没能由蛇化龙,可见资质极差,本来也不适合拿来‘配种’;第四,我若想成为母亲,孤雌生殖便是,无须雄性。”后世的女人就是和男人交合的多了,褪去了自身孤雌繁衍的能力。让男人滋生出不该有的妄想,以致颠覆。
“你!”
共工习惯性扬起拳头,但只是一瞬便冷静下来,灵胎的水之精华在它体内时时刻刻都在消解从它心底暴发出来的虐戾气息。自打它出世有记忆以来,就以虐杀凌辱生灵为乐,刚才它竟是又生出将天心撕碎拆吃入腹的心思。魔神生下来便是没有七情,只有杀戮才能带来快感。以前它恨天道不公,恨巫族得不到鸿蒙紫气,似乎整个世界都充满恶意,它满腔怒火,去争,去抢,去夺。
他们巫族无论再怎么努力,修为最高不过准圣巅峰,它以为永远都要卡在这一步了。可是现在,因为那颗水之精华,它真的突破了那个桎梏,到达了玄圣初期,之所以不能更往上,是因为玄圣的每一个小境界都是要无上功德来支持。不是仅凭灵力堆积就能成事的。
可是,爱众生,它做不到,亦或者说是,不屑。那些花花草草,人类飞禽,卑微懦弱,毫无用处,死就死了,有什么好救的?
我看着白泽,“它这么淫,过去可有祸害了谁?”
“这个,”白泽拍着自己头,“我倒没怎么注意,不过,倒是听说过,它有一次因去招惹了昆仑西王母,王母当时并未追究,只待它蜕皮最虚弱时,将这条蛇投进了一个人际罕至的咸水湖里,后来的凡人将这片湖称之为‘不死海’。”
“那不就是凡间的盐湖嘛!”
“西王母是掌刑杀之神,当时那水直接把共工那一身嫩皮都给融了,浓咸的湖水直接进入血肉里。从上空俯瞰下去,还真像一盘腌入味的大菜。要不是惧于西王母的凶名,这蛇早被路过的鲲鹏叼走生吞了。”
共工眼神恼怒,“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你被西王母公然罚在不死海思过,当时,整个洪荒谁不知道?大家都成群结队地飞去看笑话了。有多少是怀着分你一块肉的心思?那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巫族的血肉可增强体魄,乃是洪荒世界难得的大补食材。”
“你闭嘴!”
“你嚎什么!要不是众人怕得罪西王母,你当时就被一众虎视眈眈的妖魔鬼怪给分食了。”
共工目眦欲裂,“本座现在可是玄圣境,你们最好小心些!否则”
“呜啪!”鞭子抡出残影,劈头抽下,力道之大,竟把共工那高大身躯一把劈倒。共工魁梧颀长的身躯被重重摔在地上,砸了个结结实实,侧脸朝下,十分难堪。它颤抖着双手,忍着脊背上撕裂般的灼痛,想从地上爬起来。可是背上仿佛有什么东西压着,就像那天它用双手接住那颗眼泪时,是一模一样的感觉。它企图挣扎,可它的脸,它的上半身依旧紧贴地面,根本动不得,下半身也是。共工不敢相信,这鞭子竟能跨境界镇压它?这不可能……竟是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怎么可能?你一个准圣境怎么能跨境界镇压我堂堂玄圣境?”难道是水之精华里藏着禁制?
“白泽,”我将矩尺递给白泽,“我手劲没个准,你来,掌嘴。”
“主人,你早这么干,这条小蛇早屈服在您的脚下了。”
“我说过了,我的善用完了,它整日一口一个‘本座’,明显看不清形势。用了我的东西,还敢对着我呲牙,该罚。”
白泽接过矩尺,走向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共工,蹲身,抬起某人下巴,操起矩尺,对着那两片烈焰红唇不留情面的抽了上去。“啪!”矩尺落下,唇瓣如熟透的石榴般肿胀,血丝从唇角渗出,像极了被揉碎的红梅。看着都疼,我感叹道:“巫族不是肉身强悍吗?难道不包括嘴巴?”
白泽垂眸瞅了一眼那开裂的唇角,“主人,这可是女娲娘娘的矩尺,不比那些神兵利器差。”
接着,每次矩尺落下,都刚刚覆盖住两片唇瓣,打的相当精准。却刻意避开唇角。共工震惊地看着白泽,它竟被一只灵力低微的瑞兽给抽了脸面。简直倒反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