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发什么疯?”
“反正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拉低我们古神族整体档次!”
此乃何意?“我干什么了?”
“你看嬴政的眼神,你敢说你没有一丝想法?”
“我看嬴政?我什么眼神啊?”
“反正比,”共工食指抵着额头,想到嬴政每次来甘泉宫,这丫头若即若离的态度,“比我强。”不服,不甘。
“你在说什么?”完全听不懂啊。
“你明知道它的龌龊想法,你却没有厌恶它,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共工眼里充斥着丝丝缕缕的怯忌。
我心中一阵无语,摊手,“这能说明什么?”
“这说明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它产生了,和对我不一样的感觉。你要是不喜欢它,为什么不是无差别地厌恶它?在你的潜意识里,我的倾慕是冒犯,那它呢?你为什么没有也无差别地厌恶它?”
无语,实难理喻!那嬴政,无足轻重到连让我放在心上投入恶感的情绪都不配啊,怎么到了共工那儿就成了我对嬴政,算是喜欢?男人的逻辑,
——好无理取闹啊!
这个时候,共工又开口了,
“这几日来的地仙中,个个身材魁梧,哪个不比嬴政强?论样貌,在地仙中也算是少有的青年才俊了,它们可都是我精挑细选过的。”共工曾见女娲为众生牵红线,认为这应该就是表达‘关怀’的方式。最重要的是,要让小丫头及早见识到巫族雄性的魅力。
它看向我,兴致勃勃。
“如何?有没有入眼的?”
“共工,给神仙做媒,这是女娲娘娘的权限范围,你越界了!”
“怎么,看不上?那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不管是天上的,地上的,还是海里的,我都给你弄来!”
想到男性这个物种,突然感觉胃里有些想吐,我无奈扶额,“你看不出我身体还处在幼年期吗?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当个小孩吗?”要不是对自己的封印术没信心,我早就想封了它这聒噪的玩意!
共工怔了一下,似乎才反应过来,对呀,又又忘了,幼年期的身体是不可能有情欲的,但不代表精神上就不会有男女之间的情愫啊!所以,保险起见,
“你现在可是在人间,人间的小孩都早熟,以防万一,你还是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吧?”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去沾那劳什子虚幻男女情爱的,你还是哪凉快回哪呆着吧!”
共工眼中闪着恶趣味的光,双手抱臂而站,雌雄莫辨的脸上荡漾着妖娆的笑容,语气很是随意和嚣张,“你若不说,那我明天继续搜罗”
我心中暗骂这共工怎么就那么欠揍呢?但埋在它身上的‘动心起念’咒术并没有反应,说明我本人是不置可否的态度,压根没将它这几天的所作所为放在心上。但让它继续这样没完没了折腾下去,我早晚要被它烦死,所以,
“停!我改主意了,但我说出来,你就不要再来烦我!”
“你且说来。”它似乎对自己的人才储备资源很有信心。
我略一思索,斜倚在软榻上,娓娓道来:
“眉如远山,斜飞入鬓;目如黑曜,内藏星海;睫羽如扇,山根挺直,唇淡如粉,面如冠玉,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发黑如瀑,肤如羊脂。宽肩窄腰大长腿,眸正神清温润颜,静若处子淡名利,动如脱兔镇魔神。术法武艺皆少有,冰清玉洁厨中仙。顶天立地如昆仑巍峨,醉卧黄沙如玉山倾倒。笑靥似三月春风,出声如玉石相击。手指骨节分明而细长,左右耳垂有肉且温软。”
我说完了,共工单臂环胸,右手食指抵在太阳穴上,慢悠悠打着旋……
殿内一时寂静,白泽看着共工那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三界谁长成这样的半是悠闲半是尴尬的眼神,不由又将视线移向斜倚在玉榻上的主人。一袭月白色的委地锦缎长裙,上锈蝴蝶暗纹,三千青丝用一根白玉簪子浅浅绾起,眉心有一道浅浅的金色结印。素颜清恬,笑起来眉眼弯弯,灵活转动的眼眸中透出几分慧黠的光晕,几分调皮,几分淘气。颈间银项圈上简简单单坠着那颗红珠,愈发衬得小脸精致,肤色匀称清透。白泽一向知道自家主人长得是说不出的好看,气质清澈透净,就是如此半倚着,也能有一种出尘飘逸之感。精神和身子完全松弛下来的主人,似乎不经意间,连呼吸都透着一种时光静好的美感和纯粹。让人感觉无比的安宁和舒适。
对于主人口中的男子形象,白泽觉得要是放在以前的古神族,一抓一大把,只是经过几次神魔大战后,古神族早就凋零避世。现在的三界,能文能武,仪容清俊,做饭品茶,清心寡欲,洁身自爱的正常仙人,性别为女。男仙,多半是胡子邋遢不修边幅又懒又馋的抠脚大汉。
共工指着昆仑山的方向道:“本座现在就去找元始天尊。”
“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