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齐,开场。
多一个人,江寄舟本想坐夏司予旁边观战,被曲辰懿挤到对面,含恨离开。转瞬又想,一抬头就能看到她似乎也不错。
夏司予玩法诡异,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开局三张八筒,她一张接一张全给打了。
曲辰懿有点呆,夏司予不太好意思地解释,“我个人不是很喜欢这张牌啦。”
曲辰懿恍然大悟,蹭蹭夏司予胳膊,“没关系宝宝,那我们就扔掉。”
从称呼上看,两个姑娘情感升温速度遥遥领先某某某二十年。
江寄舟很清楚,他就是吃了性别的亏。
他大可以求曲辰懿为自己的爱情军师,但曲辰懿是女生,有天然的性别优势,很多她做的有成效不违和的事,江寄舟并不能参考。
比如哪怕在民政局见第一面就谈私奔,比如上来直接牵手叫宝宝,女孩子直接做没什么。
他一个男的,要是上手动嘴,估计会当场摇身一变,成为性骚扰案件的被告,还是躺在病床上收到传票的那种。
况且江寄舟有点精神洁癖,总觉得听了军师意见取得的突破,有一种本质上是军师的灵魂和夏司予谈恋爱的微妙不适感,他更愿意凭借自身努力,收获爱情果实。
至于时鸣涧和宋七弦……呵呵,不提也罢。
哎,有时候江寄舟真的觉得,自己要是个女孩儿就好了,可以先当姐妹,再循序渐进。
不行,下一刻江寄舟摇头否定,还是当男的吧,男的能合法结婚,也就这一点好了。
牌局正酣,余逢打电话过来,新晋代购业务能力奇差,记录得太潦草看不懂自己写的是啥。
趁此时间,时鸣涧向江寄舟展示他的右手,凑过去对他说,“我破格允许你今天摸我一下。”
他还敢提!江寄舟冷着脸,照着那块人体组织狠狠抽下去。
“嗷——你是不是有病!”时鸣涧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压低声音怒骂:“哈,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是不是啊,破防死装男。”
挂断电话,夏司予达成五局点三炮成就,曲辰懿扶着额头,被夏司予一通胡打的诡谲玩法惊得毫无力气。
牌推进机器,夏司予握住曲辰懿的手郑重保证:“你选我没错的,我会争气。”
曲辰懿神清气爽,“好,我相信你宝宝。”
刺激完江寄舟,时鸣涧换了副面孔,凑上来问夏司予,“刚刚打电话来的是余逢吗?”
这次牌运甚佳,只有一张八筒,夏司予打出去,“对的,你们认识嘛。”
“马上马上。”时鸣涧心里有点小想法,期待搓手,“待会可以引荐我认识他一下吗?”
“不行哦,他今天没来。”夏司予偏过头,视线却没有落在时鸣涧脸上,看到他把新摸上来的牌翻转一百八十度,放在左起第三张。提供备选项:“我可以把他微信推给你。”
“也行。”时鸣涧把最右侧的牌扔掉,被江寄舟□□了,震感强烈。
时鸣涧莫名看了江寄舟一眼,心里有个想法,征询意见,“我想借他车开来着,弟妹,你觉得可行吗?”
“借车?”家里对余逢的经济把控得很严格,目前他有且仅有过生日时夏司予送他的那辆跑车,夏司予保守估计,“成功几率大概无限趋近于零吧。”
时鸣涧叹一口丧气,“想来也是,要我我也不借。”
夏司予不解,“为什么要借他车,你也喜欢死亡芭比粉?”那颜色她欣赏不来,骚包又扎眼,曾数次诋毁余逢的品味。
时鸣涧不可置信,“啊?那车是粉色的?”
“介于荧光粉和玫红之间。”
“……”时鸣涧踌躇了。
余逢的审美得到了质疑,夏司予很开心,“如果你也不喜欢芭比粉,那可以开我的。”
“你的?”
“嗯,当时余逢给我看的时候我感觉挺酷,但我们在颜色上有分歧,就买了俩。我的是黑色。”
时鸣涧深吸一口气。半辆,他爸就要扒了他皮打断他腿。
时鸣涧立刻狗腿,“好啊姐谢谢姐。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体验。”
夏司予摆摆手示意不客气,“什么时候都行,不过你得去我家开。”
时鸣涧下意识看向江寄舟,这厮的眼神带着三分幽怨三分郁结和四分愤怒,在兄弟和车之间动摇两秒,时鸣涧犹豫道:“呃,这不好吧。”
夏司予算了算时间,“如果你担心撞见人尴尬的话就后天去吧,家里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