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香阵这种三好学生也学会了抽烟。
“我只是才理解了当年的你罢了,的确有缓解压力的错觉。”
“戒了。”姚盏说。
“巧了,我也是,但这是巧克力。”祐香阵拿在手里,将外皮上的细线扯开,剥下糖纸又递过去。
“也戒了。”
“盏,我真的很珍惜你这位坚定的朋友。”
姚盏这次没拒绝,接过来咬了一口,没回话。
“还没成功?”
“真是让人失望的城市。有什么我能帮的?”
“再说吧。”
“没想好?正好少了我们找民宿和向导,有奇景吗?”
“有。”
“太好了,至少有几句话是真的。你姐真难对付,你辞职后,我可难过了。”
柳连影和洛水俪很有共同语言。柳连影分享自己野外救治的惊险故事,洛水俪也分享自己急救动物的各种想不到的案例。令人感到微妙的威胁。
窗户和门都敞开着,里外说话都能听见。一众人前往姚盏的家,准备晚餐,边聊天边吃。
橘隐刚下车,就被大公鸡撵着走,又被蚊子咬,柳拂银给她涂药。
喝了一点酒,橘隐率先喝醉,变成了她大倒苦水的地方。
如何被压榨,如何避开这种黑心公司,如何健康是最重要的。
抱着老师哭,老师只是慈爱地摸着她的头。
洛水俪心中有隐隐地猜测,她偷偷在桌子低下,碰碰姚盏,姚盏将头微微偏向她那边,说:“姚盏。我觉得……橘隐是不是和老师在一起了。”
“不是。”
“可是这么明显。”
“这么明显你还要问。”
洛水俪想到大学毕业之前,她参加宿舍的分别聚餐,姚盏来接。
舍友打趣,早就看出来了,洛水俪想,自己当年也这么明显吗?现在还这么明显吗?
姚盏和洛水俪在同一个房间睡觉,之前都是分两个房间,再不济,那几天还有姚岁堂在中间。
姚盏依旧云淡风轻,洛水俪也想故作如此,但是她做不到,心砰砰直跳,睡不着。
洛水俪躺在床上睡不着,窗帘半透,月光半透过来。
洛水俪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侧头去看姚盏,姚盏已经睡着了。
均匀的,浅浅的呼吸。
越看越难过,这样看下去,这一晚上都睡不着。
洛水俪蹑手蹑脚地出了被窝,走到冰箱前,拿出酒来倒酒喝。
喝得晕乎乎的,企图用这种方式强制自己睡着。
姚盏出现:“你在干什么?”
洛水俪:“喝酒。”
“为什么喝酒?”
“睡不着。”洛水俪,“我想喝醉了,就能睡着了。”
姚盏蹲在她面前,问:“为什么睡不着?”
洛水俪闭了嘴,她晕乎乎的,可还认得面前的人是姚盏,不可以把真心话说出来。
“你喜欢老师?见到橘隐和她在一起伤心?”
“不是!”
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吧,洛水俪突然觉得生气,怎么会有这样的误会。
心里咯噔一声,难道之前也有这样的误会,她想立刻澄清,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又澄清什么。
她根本不知道两人之间有什么样的误会,直到现在也不很明白姚盏的突然离开。心中一片茫然,可是就是有这样那样的一个或者几个误会存在。
才造就了今天的局面,让姚盏生病了也不肯告诉自己,离开也不告诉自己。
明明就是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丝毫不因喜欢女生而煎熬。
又是什么?又是什么?
我喜欢你这件事,还不够明显吗?明显到我都觉得自己蠢了,为什么你还会对这个事实有误会。
“姚盏,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离开?”
“你想那样一辈子?”(包养)
洛水俪那套理论又跳出来,喃喃:“不……有什么不好?”
“所以我走了。”
“为什么?”
又是重复的问题,姚盏确信她什么都听不进去,根本不是在问,哄她:“你醉了,睡觉吧。”
姚盏想拉她起来,她却抓着冰箱,说:“不去。”
不去什么地方,她自己也不清楚。
姚盏:“不被钱逼着做不想做的事情的世界,你不是一直想去吗?我离开,你就能去了。”
“我自己去?”洛水俪说。
姚盏点点头。
“我不想自己一个人。”洛水俪心里说,我想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