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芳菲轻轻打开房门,“你还好吧?”
“没事。”
“圈里炸裂的八卦很多……我安抚了叔叔,你后妈的嘴角可是压不住了。”
“没事。”
“你要不要去找宋晖好,安慰一下他?”
“我们有过约定,彼此遇到麻烦后,不要轻易介入,知道对方的不堪,只会影响感情,我想他此时也不想见到我……褚裟呢?”
兆芳菲抱起胳膊,“你和宋律结婚,跟褚裟还能再续前缘吧?”
“我没这个意思。”
“你们男人结了婚再找小三的,大有人在。”
康彦骗了褚裟,他是十四岁的生日,回家看到了吞安眠药的母亲。
药里有催吐的成分,他妈是因呕吐物窒息而死,尸体狰狞而丑陋,然后他就去了国外。
“我一直以为你这个人不健全,没有爱人的能力……你还恨叔叔吗?”
“恨。”
“说是这么说,要是叔叔真有事,我觉得你还是会担心的。”
“我希望他死。”
康彦放下酒杯,他深呼一口气,“我从来没有奢望过我会幸福。”
“跟他一起,你觉得能幸福?”
兆芳菲开酒吧多年,褚裟外号“海皇巨一”。
人家海王,他海皇,加上巨,她今天也见识到确实能干,但跟幸福就差远了吧?
眼尾炸花,眼带桃花,典型的及时享乐主义的ESFP,应该很会提供情绪价值,是活力十足的人。
婚外情找他,要正儿八经地结婚,那估计脑袋是被门夹了。
“我从来不过生日,我其实怨我妈,只是爱情而已,为什么要搭进去命?还是在我生日这天,让我难以释怀。”
康彦难得说真心话,“如果是褚裟,他上午开开心心过生日,下午开开心心去扫墓。”
“你想找个人形快乐调节器不早说。”兆芳菲提出问题,“那宋晖好怎么办?”
“送派出所。”
褚裟压着火挂了电话,他直接来到宋晖好卧室门口,“我知道你在里面,对不起。人犯错不能总推给原生家庭,我自己才是最大的问题。”
“每次我说自己童年有多可怜,其实是为了能艹男人。实际上我不可怜,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厚着脸皮要尊严和自由。我在乎的是……每次别人伤害到你,你还要自我伤害。”
“我是有点喜欢康彦,我想跟你说,可是我怕犯错。因为你不跟我说话,我猜不对你……”
“宋晖好,那天对你来说,算是你的污点还是什么?我就没有一点可以让你不为此感到后悔的地方吗?”
门开了,宋晖好衣着单薄,摇摇欲坠,仿佛能被风吹走,他眼中带泪,但是仍然没有低头。
褚裟瞬间哑火,有点讨饶道,“我膝盖好疼……妈呀,妈妈啊。”
“我还有事,你们聊。”
章琼放下书走过来,是女婿开车送宋晖好回来的,他们一直在守着。
“谢谢伯母。”
“没事,有空来家里吃饭。”章琼路过儿子犹豫着拍了拍肩膀,“要好好道歉。”
“嗯,妈妈再见。”
“三儿,我把冰箱填满了,备了点菜,宋律饿了,你就给热一下。”
“谢谢姐夫,麻烦你了。”
“没事。”
章怀瑾走到褚裟面前叹气,“小好,你使劲抽他,我走了,有事打给我们。”
“虽然那天……但我人还是清醒的,所以我是怪自己为什么不能坚决地拒绝你。”
“为什么?”褚裟跪着向前挪,他直勾勾地看向宋晖好。
宋晖好避开视线,也没回答,另起话头,“康彦简直是自报家门,就等着我发现,然后揭穿他了。”
“我怎么没发现?”
“你就是头猪。今天真够丢人的,但我要谢谢我妈,她还那样……你真是个幸运的家伙,这么多人爱你。”
褚裟拿出手机举到宋晖好面前,“你看吧,密码是我生日。”
“我以为我们多少会有点情分,结果他还是算计我,翻脸无情。”
“啊?”
“我没你想的那么单纯,我需要一个有人脉有能力的伴侣帮我成为合伙人,你明白吗?”
“我要明白吗?”
宋晖好被这副白痴样气得无话可说,他退进房间,用一只手推褚裟的肩膀,“出去。”
“我可不傻,我退出去你不就关门了?”
褚裟依然跪着,人继续往前挪,他进,宋晖好就退。
“你想做什么?”
褚裟再上前,一手抱住宋晖好,他蹭着对方的小腹,往下亲。
“松开。”
宋晖好推不动,他抓褚裟的头发往外扯也扯不动,最后累得毫无力气,只好撑着褚裟的肩膀喘息。
“哥,你这真是好茶。”
褚高任亲妈是褚高信的后妈,虽然他哥有本事,但他没啥大志向,于是就在他哥手底下看眼色讨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