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裟一边抬眼观察,一边继续舔,他的手逐渐加大力度,从宋晖好的腰侧向p股揉。
他的判定是只要现在没挨巴掌,那就可以,待会儿挨巴掌没关系,没啥感觉。
“你觉得熠辰怎么样?”
褚高任赶紧放下茶杯,冥思苦想,“老二孝顺尊长,兄友弟恭,勇猛刚强,工作勤奋,生活俭朴,为人上进,对,上进。”
“有勇无谋,我还不知道自己儿子?别替他说好话了,他眼里就盯着我的东西,哪是孝顺我这个爹?”
宋晖好被b.干净衣服扔到了床上,他想要起来,又被褚裟用一只手按住小腹,人就再也起不来。
褚高任装作耳背没听到,他笑呵呵地继续夸茶叶好。
“大家都怕我,怕提起三儿,觉得我肯定会翻脸,是不是?”
“怎么可能?三儿是好孩子,他人好看,脑袋瓜好看。”褚高任察觉到了亲哥的试探,回得含糊。
世界上最好命的人就是他哥了,折腾大半辈子,啥福都享了,最后心心念的继承人还好好的。
那孩子离开家多年,外面的私生子早已坐不住,估计他哥就是愁这件事。其实就三儿的脑子跟能力,他哥纯属瞎操心。
“啧,过期了。”
褚裟把安全t丢进了垃圾桶,“你老生气就是缺滋润了,直接来吧。”
“不行,你去买。”
“你知道三儿优柔寡断,枉费我对他倾注了那么多心血。”
“哈哈,孩子嘛……”
“如果我交给他……他能不能争次气,做个有主意的男人?”
“看来佛祖要我内设。”褚裟挺着雄赳赳气昂昂的!,他像山一般压下去。
“哥的精气神这么好,怎么早早就想这些没必要的事?”褚高任再次避开送命题。
“我现在脑子清楚,人家反贪,他跟着。如果爱做警察,别文身,握瑜是聪明孩子,他们相互扶持不好吗?弄的如此狼狈。”
“有吗?我没感觉啊……”
“都说不行了,放开。”宋晖好挣扎无果,他趴在床上还是在踢褚裟的脸,力度和挠痒也差不多。
“其实大家都知道,三儿是我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选择。他不愿接手我的生意,宁愿当个裁缝。”
褚高信说到这里生气了,“我就是太宠他,让他不知好歹。我的安排是最好的,他就是没跟人争过,危机意识太差,总有一天他会后悔没能早点理解我的良苦用心。没关系,我愿意为了他做坏人,这就是一个父亲的责任和义务。”
“终究是孩子,谁不是养儿方知父母恩呢?那孩子会懂你的,而且他也懂事不少了。”
“轻点,不要上来就弄那么深……”
宋晖好哭着扇褚裟的脸,他单薄的小腹几乎要被t穿,腰也被随意弯折,细长的手指没什么力,只摸索着褚裟的腰侧,看不到一点儿天花板。
“我对凉州的关心太少了。”
褚高任跟褚凉州关系不错,“没,我看他对哥也很有孺慕之情。”
“他容易知足,是好事,这点比熠辰强。”
褚高信给弟弟添茶,“我外面有个孙子,那孩子需要人照顾,你替我接回家。”
褚裟又把宋晖好拉起来抱在怀里,他一手抱着人,一手扶着宋晖好的后颈边亲边下床颠了会儿,再丢到床上正着艹,翻过去艹。
褚高任晃晃身体,他指着自己的脸,“哥要我去接人吗?”
“只是那孩子已经二十了,从头培养他怕是很难。你侄子们会接纳他吗?”
宋晖好整个人都被笼罩住了,他偶尔挣扎时会露出细长的腿和胳膊,还有低声地呜咽。
“哥不必担心,孩子们相亲相爱,一家人。”
“我们家必须有个继承家业的孙辈。要是三儿肯生,我用得着捡破烂?”褚高信不是不想偷偷整个孩子,但三儿必然发大疯,他得在快死前做。
“还好吗?”
褚裟端着水进卧室,他见宋晖好小小一团窝在被子里,伸手把人捞进怀里亲。
“我要喝水。”
宋晖好整个人又被完全盖住,被亲得晕头晕脑,不仅看不到天花板,褚裟盖过来,天立马黑了。
“哥,都是好孩子。”
“你说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没人性的东西?”
“那我什么时候去?”
“今天吧,把人都叫回家。”
“宋晖好,别睡,二姐找我,算了。”
“困。”
“我让你接的孩子无父无母,是我最满意的一个。其他人有亲生父母,很难把三儿当自己爸爸。我又不能宰了他们父母,是不是?”
褚高信看了一眼擦汗的弟弟,“你先接这一个吧,到时候再把其他人接来。三儿心思密但手软,那毒枭跟他深仇大恨,居然还把人老娘接到华国安家,这不是告诉大家,随便惹他,反正他不会牵连家人吗?我这天真无邪的傻儿子不懂道理,我来教教他。”
褚高任点点头,他只有附和,“那回头我给找律师归落下,交给孩子们以后,大哥也该颐养天年了。”
褚裟太久没玩重口味了,他以前有个伴儿可以q交,能把大半个小臂伸进去。
最近的生活真是平淡,闲得出奇,总得找点乐子。
“我最重要的家产不是那些东西。”
褚高任额头冒汗,他很可能说错话了,“我一向蠢。”
褚裟另一只手掐住了宋晖好脆弱的脖颈,他渐渐用力,回神后突然松开,随即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最重要的家产……”褚高信漫不经心地指了下褚高任,“是三儿,你必须记住这件事。”
“哈哈……”褚高任尬笑,“要不说哥聪明,孩子是我们的延续……哈哈哈。”
“你走吧,我要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