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是剪辑过的精简版,一个房间,一张大床,三个人分别是高勇军、宋晖好和褚裟。
褚熠辰是反应最快的,他让人关视频,一时关不上,直接抄起椅子砸向屏幕,“按住那俩人!”
“我来了。”
褚裟有些疑惑地看向褚凉州,“大家都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褚凉州怀疑的视线立刻落在褚熠辰身上。
“这次不是我。”
褚熠辰也想找个人推责任,但他爹不在,“谁知道亲生母亲能对孩子这么狠?”
“正因为是亲生的,才能肆无忌惮地伤害、控制。”褚凉州顺嘴的事儿,“说的就是你爹。”
“你不要逮着机会就夸张,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爸的苦心。”
“您还信鬼话?看来您比这位还无药可救,他确实有成长,十岁了?”
褚凉州冷笑一声,“恭喜你,人到中年,有福气看弟弟上四年级。”
“小点声,为什么揭三儿的短?让人听到了笑话我们。”
“咱家的笑话,他还排不上号,您和您爹才是头牌。”
褚熠辰赶紧拍褚裟的背,“没事,哥在,谁也不能笑你。”
“是十八。”
“离开你们,他果然能变正常。”
“又坐牢又缅北,肯定du枭把他吓的。”
“那我每晚给他放恐怖片好了,不比你爸请的教育专家跟每年找人跳大神有用。”
褚凉州没见过比老疯子更能折腾的人,每年他都要在褚裟生日那天举办大型法事。
“发生了什么?”
“交换戒指时,大屏幕放了段视频。”
褚熠辰委婉提醒,“十八生日,林德伯格号,父子大被同眠。”
“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内容吧?”
“我没想到他们还留着完整内容,明明当年处理过了。”
褚裟整个人都懵了,这两个人背后是否有人指使,而酒店是褚凉州的,他的员工中是否有人提供了帮助,闹剧究竟是针对谁?
威胁不到自己,康彦可能淡定,褚凉州顶多发怒,只伤害宋晖好吗?
褚熠辰当时下了狠手,没想到他们居然敢留证据,还再来一次威胁,“我弄断他们的腿给宋晖好赔罪,行吗?”
褚裟勉强稳住了情绪,“不是哥的错,我招惹的,何况小人难防。一致对外,不要急。”
“你总心慈手软,就留祸患。”褚熠辰看了眼弟弟,把耳朵凑过去。
“他,约饭。”
“你别整天向往这些当官的,当初他包二奶,国家的公务员开枪打二奶的腿,他仇家抓过这二奶,全我给善后的,二奶上位后现在第三胎。哼,你总嫌我违法乱纪没道德,他就有吗?”
“作恶多端的,几个有好下场的?”
“现成的,咱爹啊!天天享福,雇漂亮女学生穿明代衣服给自己端茶倒水,下他那棋,也有男的。三十万一个月,你说就只是喝茶手谈吗?我看的很紧,到底给谁备的?有妇科医生,你去看看,你一向聪明,肯定能明白他干什么呢,别整出弟弟妹妹来,这个家只能是我们的。”
褚裟确实已经知道老登的勾当,但他不想让二哥打草惊蛇,“他早就生不了了,你别担心这个。那俩人怎么安排?”
“男的打光牙,女的b光了扔大街上,他们准长记性。”
“用文明的方式解决问题,你要让所有来宾都知道,其中一个主人公是我,褚裟。”
“为什么?”
“低三下四地求他们给我个面子。”
“他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也配让你让我们两个求?”
“康彦当时没打那俩吗?”
“没有。”
褚裟失望,他知道作为刑事律师,康彦要比其他人知法懂法,但这种情况下稍微为爱冲动下,宋晖好心里会好受许多。
“如果里面不是有宋晖好,我甚至不在意他们散播视频。论起来,有几个比我干净?”
“我回去查查前些年的人情。”
褚熠辰瘪瘪嘴,他很不满,“这些年我实在太难了,你还不回家,我真的撑不住了,你不知道……”
褚裟不想听怨夫叨叨,“谁欺负你了?”
褚熠辰掏出他的小本子,递给弟弟看,“这些都是。”
褚裟懒得看密密麻麻的记录,“我们一起慢慢收拾。”
“那好吧。”
褚凉州去看了完整视频,“你们俩不是好朋友吗?”
“是。”
褚裟不能放任褚凉州的地盘存在隐患,如果自己的仇敌盯上了褚凉州,不可能这么小打小闹,但必须要查清楚。
“我看你都把他艹成折叠屏了!”
“你个恋爱脑能不能安静一会儿?三儿考虑事儿呢。”
“这事不是你促成的吧?”
“人也心甘情愿,要不是发生这件事,高勇军说不定现在跟你还是临墙呢。”
褚熠辰灵机一动,他想到了一个冷笑话,“三儿,你和康彦也是同道中人了吧?”
“褚熠辰,闭嘴。”
“我现在一点儿地位也没有了?”
“如果别人胆敢不尊重你一点,我绝不会放过他,我希望你也能尊重宋晖好。”
“可咱俩一家,他一外人……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