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读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读云 > 朱砂痣之骨髓 > 第48章 第 21 章

第48章 第 21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我在外面等你,六点前必须回家。”

“知道。”

客厅不大,东西不多,被收拾得很干净,但损坏的很多东西是被藏起来的,高勇军独自瘫坐在墙边喝闷酒。

“这是你家啊?”

褚裟眼尖地发现了抽屉里的结婚照,他捡起来看,摸了下照片上高勇军的脸,却被碎玻璃划伤手指。

原本他以为是褚熠辰刻意让他死心,转身要走,但又不想看高勇军独自伤心难过。

于是,褚裟走过去半跪下来,伸手夺走对方的啤酒瓶,“这没什么用处。”

“你信我,总有一天我会带你走。”

“你还是管好自己儿子吧。”

褚裟能闻到高勇军身上自己喜欢的沐浴露的味道,房子只是收拾得外表干净,内里堆满这个家破碎的一切。

他明白了,既然是褚熠辰带自己过来,那就是他让人安排的。

他想得到高勇军,在父亲的观点里,想要就要拿到,彻底地占有。

“我有门禁。”褚裟看着高勇军,他仰头把剩下的啤酒喝了,“卧室在哪儿?”

“就在这里吧。”

高二上学期放寒假了,虽然高晖好在父母离婚后跟着母亲,但张美玲和张甲申最近去了外地du场,他在家连饭都没得吃,所以来找亲爹。

他劝不了妈妈,以前爸妈没离婚,爸爸赚那点小钱给了妈,连他学费生活费都不留,他妈就拿去打麻将,现在有了钱,更是一意孤行。

之前高勇军在外边赚钱,常年不回家,只寄钱回家,张美玲不管他。

高晖好没钱,有时饿急眼了,他去过池塘里抓青蛙煮了吃。

所以他很瘦,营养不良,在以前的学校被人欺负,到初中了,更是被人欺负,因为他穷且成绩好。

那时候他爸给褚裟做保镖,他也就认识了散财童子,温饱不愁,也没人欺负他了。

因为褚高信的安排,褚裟五六岁就接触各种运动,最后发现在网球上最有天分,于是就只训练这一项。

他爸配了营养师,所以褚裟每天都要吃复杂的营养餐,他就分给高晖好。

“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我从小没朋友,大家都讨厌我。”

褚裟倒不是没朋友,身边有挺多同学围着他的,但他们欺负高晖好,还把那当作好笑的事邀请他看,实在是没品。

师傅说,习武之人以德立身,以技立世。前几天他爸嫌师傅话太多,辞退了。

他整个初中都跟高晖好做同桌,上高中时求他爸让高晖好跟自己同班。

褚高信为这件事给他们高中盖了栋楼,他们又做同桌。

“没有。”高晖好挺无语,礼盒里码着整整齐齐的钱,“你爸不会打死你吧?”

“这是我的比赛奖金,赞助商给的广告费,爸爸让我支配。你可以拿三分之一,二姐申研了,她不肯花爸爸的钱,要给她三分之一。你拿吧,我待会儿还得上课。”

褚裟还不知道大姐怀了谁的孩子,他得留三分之一送过去,大姐还没跟其他人坦白,结果跟他说了,压力好大。

妈妈只是看着性子冷淡,实际刚烈如火,肯定会把大姐赶出家门的,怎么办啊!

高晖好再三挣扎下,还是拿了钱,他给褚裟写下欠条,带着钱来找爸爸,他希望爸爸想办法从妈妈那里拿回抚养权。

以前妈妈只是不管他而已,如今二婚后,继父输钱后动辄打骂他,妈妈不拦,甚至会在一旁偷笑。

好想吐,他本来就没吃饭,胃里如今翻江倒海般难受,脑子里全是继父狰狞的脸和妈妈黏腻的笑。

“你怎么来了?”褚熠辰似乎有点惊讶,他抱着胳膊靠墙站立。

“哥。”

“三儿不在,你没必要装这副可怜样子。”

褚熠辰冷笑,“你们一家吸血虫,等三儿稀罕够了,我不会继续现在的宽容。”

“你误会了。”

“书包抱那么紧,里面是三儿给的钱?别企图骗我,他房间有监控,我知道你拿了。”

“对不起,哥,我还给你。”

“没事,拿着吧,这是你爹赚的,也是你们走运,他这种在我的场子可卖不上价。”

高晖好感觉很不安,他朝家里走去,时不时回头看褚熠辰。

“当他回家,就看到自己爸爸被朋友压在身下艹,够刺激。”褚凉州见过更大的场面,倒不震惊,他只是yu望上来了,“继续说,你怎么艹他的……”

“你怎么……”

褚凉州轻蔑一笑,“那么后来他爱上你了,犯贱不舍得离开你?”

“我知道是自己不好。”

褚裟一遍又一遍地洗手,“感觉每次都是我犯错……”

十八岁时,褚裟经历了一场危险的绑架,立刻被送到国外读书,他遇到了阚钟毓。

“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走?”

面对阚钟毓的问题,褚裟挠着鼻梁掩饰自己的窘迫,“说来话长,反正有个人自以为是地走歪路,如果我走了,他可能就会被利用完再抛弃。那个时候,我觉得不会有人救他。”

褚高信原以为儿子出国一趟后能好,可惜天不遂人愿,褚裟到二十二岁时依然被诊断心理年龄只有八岁。

他经常有很多小动作,眼神天真,行为模式像孩子。

外人能感觉到奇怪,但褚家人根本不可能对外透露真实原因,继承人有病会是丑闻。

褚高信绝不允许任何人嘲笑他的儿子,甚至进一步质疑他教育失败。

从褚裟出生后,褚高信就亲自安排儿子的一切。

在他工作很忙的情况下,他仍要熬夜去督促褚裟上进,哪怕他为此每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这把他自己感动坏了。

结果他花大价钱且劳心劳力地培养出来了一个——懦弱爱哭逃避责任谎话连篇lan交堕落的巨婴。

他总怀疑到底是谁把他儿子给带坏了,有段时间他非常生气苏联的解体,因为这间接导致了褚裟成为同性恋。

在大师建议下,褚高信在公安单位对面的小区大门上,竖起褚裟名字的草书。

充满真男人的机关单位在对面,三儿可能会被影响成为直男。

没有,他恼羞成怒,把那小区打入冷宫。

不怀好意的人第一步算计三儿,第二步就是算计他辛辛苦苦创的家业,当他是死的吗?

他一枪干掉挑拨他们父子关系的阚钟毓,要和他儿子结婚的秦禹尧蠢到自己上死路,再没有任何麻烦。

“行大事者不拘小节,大礼不辞小让。”

褚高信心中没有什么敬重,手上的棋子用完就丢,亲生子也是小节小让。

在连续死了寄托感情的恋人后,还不幸被算计染了du瘾,褚裟不太能控制自己进行暴力宣泄,他几乎完全变了个人。

他不够有传统“男”人的力量,因为他爸和哥都太男人了,所以他只能做家里柔弱的被照顾的那个。

在家庭关系里,他不够强势,所以他才会在床上寻找做男人的感觉,做BDSM里的主导者。

褚高信终于“知道”儿子就是同性恋,为了维护家族形象,只好同意儿子再继续看心理医生。

等到褚裟二十八岁,新的心理医生仍做着无用功,即使清楚根源在哪里,谁也不敢惹沉浸在挥洒深沉父爱的褚高信。

警察来抓捕的时候,褚高信没有逃,束手就擒,玄武门之变,李世民诛杀兄弟李建成和李元吉。他儿子更狠,连老子也要杀。

他太满意了,他一直嫌三儿妇人之仁,柔善可欺。

褚裟真心觉得他爸是个癫公,无法沟通,而且还要把一堆歪理强加给他。

褚高信后来很生气,他儿子居然不是为了夺权要杀亲爹亲哥,为了偿还他们犯下的罪过不是说辞,是真心话。

这简直是二十一世纪最大的笑话,指定是读书读傻了。

他气到晚上睡不着,在原本的价码上又添了不少,就为了能尽早出狱去骂儿子糊涂。

“我爸到底在想什么?”

褚凉州以前读书时好奇过怎么天降馅饼,很快他就知道这货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巨婴。

他“认祖归宗”后更是发现,老东西半夜在工作,旁边就是监视器,看到儿子踢被子,就去给褚裟盖被子,不是五六岁,是二十五六岁。

这个时候父子冷战,褚高信白天不跟褚裟说话,半夜发癫。

卧室锁着门,褚高信叫来人开锁,盖上被子后一脸慈爱地看着褚裟。

作为一个男同,还要碰上恋儿的公公,命运给他做局了。

褚高信接褚凉州回家是养蛊,给褚裟练手。

褚裟要来酒店生意给褚凉州,劝他不要被老登哄了白牺牲,酒店是九牛一毛,但完全属于褚凉州,能让他一生富贵无忧。

褚凉州聪明也知足,比一门心思钻营的褚熠辰更早认清现实。

他回家后恐惧又不安,巨婴一直护着他,安慰他。别人可能不理解他为什么多年来苦苦执着,因为他最需要的时候,褚裟都在。

他讨厌褚熠辰,对方是看他在家里站住脚且已经提前分到酒店(和继承家业无缘)才想起他们是兄弟。

褚凉州把褚裟的脸掰正,“我知道你觉得欠了谁,你要还,那个警官吗?”

尽管褚裟知道自己进监狱是遭人陷害,但他还是平静地接受了。

他有背景,就只是坐牢,蔡警官没背景,就死得不明不白。

蔡警官不光把他当特情,当证人,还把他当孩子关心,希望他走正路。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在褚裟完成之前,任何人任何事任何情感都不能干扰,他不会停下来的。

“我知道,你的眼睛一直写着呢,你要做,我就想知道危险吗?”

“不难。”

那就是九死一生了。褚凉州很生气,他想给褚裟两巴掌,要么巨婴不负责任气死他,要么负责任很危险担心死他。

褚裟原本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幕后大人物是哪位,但对方的手下的手下的手下办事很不利,多次暗杀、绑架都失败,露出了太多马脚,让他顺藤摸瓜。

那位大人物就要退休了,可不能让对方全身而退,要他在任的时候,撕碎他的脸面。

贪官污吏也是一种脆弱的生物,他们小心翼翼地受贿,道貌岸然地装正人君子,一旦被人发现自己违法犯罪,就紧张兮兮暗示手下解决威胁。

等到反贪局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站都站不稳,还会尿裤子。

“够了吗?”

褚凉州瞥到褚裟西装上沾到的_j_ye,解开褚裟西装扣子,他慢慢绕到褚裟身后,用胸膛贴近他的后背,利落脱下西装,反过来铺在洗手间大理石的台面上。

他脱下裤子,撑着台面一跃而上,坐在西装外套上,打开双月。退,“你说呢?”

兆芳菲的大脑已经宕机,她双眼放空,耳边还立体环绕着褚凉州的申口银。

“你说我还能被原谅吗?”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你从不觉得自己是对的,有内心斗争。”

褚凉州被咬了一口,他用双月。退缠着褚裟的腰,“反正你已经决定了,吵架只会让两个人都不爽。”

“我一直想让你去找个好男人,这么多年我风流成性,不会改的。”

“我都这样了,你还有理智讲道理吗?”

兆芳菲只希望康彦一定要成功订婚,然后结婚。不然康叔叔看到褚裟的第一眼,就会被活活气死。

她开同性恋酒吧多年,从未遇到过这么炸裂的事,不会有更乱的关系了。

褚裟怕人听到,亲上褚凉州的嘴,他一手揉着褚凉州的熊,另一只手把着褚凉州的腰侧进行冲锋……

仪式已经到了交换订婚戒指那步,康彦看看台下的亲朋好友,又看看宋晖好的脸,拿起戒指半天没动。

“看来我们新郎紧张了。”

“是订婚,说新郎不合适。”

康彦说完,他发觉宋晖好表情不好,“我是紧张了,能和爱……人有今天,心情很复杂。”

此时,全场目光聚焦在新人身上,康彦和宋晖好保持微笑和稳重的仪态。

“那是什么?”

康彦闻言回头看,他们身后的大屏幕播放起一小段视频,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就开始播。

大家震惊于内容,直愣愣盯着,视频就那么放完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