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很滑,褚裟正热血轻狂的时候,他坚持穿皮衣骑摩托,第二天就感冒了,人躺在床上生无可恋,本来就不想看书,病了更看不进去。
手机疯狂响,他拿起发现是爸爸,这才六点,已经四个电话了,出去玩吧……
“听我说。”褚裟捶捶头,他被褚凉州推倒在床上,立刻坐起来,一手抵住对方的胸口,手指戳到了褚凉州胸前柔软的肉,肌肉不绷紧时很软,而且褚凉州的胸很大。
他马上移开手,还给了自己一巴掌,戒se比戒du容易得多,但是总有人会用一些借口降低色的危险程度。
“你的x比嘴还硬。”
褚凉州坐在了褚裟腿上,“我只是想你了,为什么不能满足我一次?外面的雪好大,你以前不是这么有原则的人,我们第二次见面你就上了我,还记得吗?”
屋顶、路边积了一层雪,墙体依旧是各种彩色的,两辆轿车不知道谁先失控,它们撞在了一起。
褚裟及时停了车,他很少开车,怕路滑便开得很慢。
学生宿舍外面看着是很现代的建筑,进到里头却像到了八十年代,装潢和家具都很古旧。
李凉州刚洗完澡回来,他呼出热气,发觉楼梯口正在抽烟的褚裟。
“等等。”
褚裟挡住要关上的宿舍门,他费力把身后一个大箱子抱进来,“这是一些厚衣服,我去名牌店购入的,估计了你的尺码,不合适可以换。你穿那个太薄了,天冷,容易感冒。”
“谢谢。”李凉州抱着试试的想法说了,现在他那同学避他如蛇蝎,估计林德伯格不是什么好人,能把混蛋吓成孙子。
“门能锁上吗?”
“坏了。”
“明天我让人过来给你安锁。”褚裟找床,他看着自己幼年时都没睡过的小床,又看看李凉州的大体格子,“我不喜欢外国人,所以几乎没有朋友。”
“那你是要跟我交朋友?”
“你缺钱,我可以给你学费和生活费,都在那箱子里,再给你一辆车,缺什么你就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