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裟把车钥匙放在桌子上，抓起羽绒服露出箱子里的现金，一摞摞拿出来，“现在我能艹你了吗？”

“我说我是第一次，你对环境表示了挑剔，带我去你的公寓。”褚凉州将褚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我不记得了。”

褚裟心里已经在恳求现在是做梦了，他不敢回忆过去的自己，简直是大脑空空的混蛋。

李凉州被按在床上，他扭头看，头发遮住了视线，抓了一下后往上扶黑框眼镜。

“不要再住你那破宿舍，我不敢过去，怕被人抢劫。”

褚裟对周围胡搞的人持怀疑态度，他怕被传染上病，所以盯上了一看就老实巴交还缺爱缺钱的李凉州，又是一个学校的，方便且合适。

那会儿褚高信不愿意让他去太发达的国家读太好的学校，否则惹出事来，未必能摆平。

因为经常被绑架，褚高信管得很严，也不让他身边有人，他非常叛逆，几乎是走上了街头“混混”的道路。

还有类似于“□□太子”的称呼，有钱人好像都流行包养个干净的情人，褚裟也想要有一个。

他想要，他就能得到，而且必须得到，因为从小他爸就跟他说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褚高信对这个孩子一直都是溺爱但严苛，吃喝拉撒睡什么都要管，事事要听他的，要什么又都给，哪怕是天上的星星。

一周他要给褚裟打七十通电话，有什么让他不满意的，他要郑重地写封信寄给褚裟，一个月大概会寄三十封，甚至在褚裟的住所安装了全屋监控。这是零零年代末，也是“明朝”锦衣卫的鼎盛期。

褚裟有第二间公寓，但他不能每天住，因为褚高信交代保镖在监控里超过六个小时没有儿子的身影就会发动很多人找。

他有些烦躁，感觉下一秒保镖就要破门而入了。

“进不来的。”李凉州胡乱推了两下，就被抬高屁—股。

“这是张健身卡，你有空打工不如去教室。”褚裟把李凉州的手放在自己的人鱼线上，“我是很难练出肌肉的体质，但你是天赋型，随便练练就会出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