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天黑得快，亮得却很慢，漫漫长夜像是没有尽头，尤其这个冬季的冷来得比去年迟太久。

地暖、空调一起运作，不看窗外的雪，屋内甚至热得像夏天，只是干燥。

褚高信原本非要用炉子，深度还原旧时的深宅大院。

奈何褚裟对二氧化硫格外敏感，他只要闻到煤炭飘散出来的些许气味就吐。

褚高信只能退了一步，家里放有果树做的木柴用来烧水沏茶，这样也能满足他对住宅的诉求。

现在高科技固然好，但新闻上也有说AI要伤害人类，智能家具杀人什么的，他只能信得过人来伺候。

“大哥，咱们打个麻将吧。”

“七叔，我陪你打吧。”

在一群长辈的再三劝酒下，褚裟还是喝了不少，他非常生自己的气，任何欲望有一毫厘没能克制住，后续必定像开闸的洪水般无可阻挡。

他烦躁地踹开门，脱了衣服丢到红木椅子上，身后的门关上了，隔离了彻骨的凉风。

褚凉州穿了黑色大衣，脖子以下裹得严严实实，他解开腰带脱了大衣，完全是另一个景象，红色蕾丝内衣、开—裆皮裤和长筒靴。

以前他们两个玩的比这花的情况不计其数，这都是小菜，但是——

“我去。”褚裟用手捂着眼，虽然对方里里外外他都见过，但今时不同往日。

“你不热吗？”

褚凉州走到褚裟面前，因为褚裟du瘾发作时又冷又饿，所以家里一年四季的温度总是很高，他交代佣人提早开空调的时候，不会有任何人怀疑他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