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坐在蒲团之上,明明是初相识却难得的融洽。
阮云溪看着三个人,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打转,明显是要瞒着不打算告诉自己,在谈论什么事情了。
她肩膀一塌摆了摆手,“不说就算了我找荣玉玩儿去。”
阮云溪叉腰想了一下,得意地说道:“那你们到时候,就缩在府里面无聊地呆着吧。我有的是地方消遣,不带你们去。”
哼,她说完脸一歪轻声哼出来。
阮云渺也是好久没有见到她了,今日难得瞧见以前阮云溪耍宝打岔的样子,微微弯腰笑得直摇头。
不过,刚才谈论的秘密,要是现在说出来就没有惊喜了。
他也不想提前消磨这份喜悦,准备随便找个由头转移开阮云溪的注意力。
阮云渺迎着她的目光,冷静地说道:“也没有谈论什么事情,就是许久未见聊聊家常而已。”
他抿了一口茶眼里带笑,“你若是不信问问少玄去。”
男人抬头扫一眼阮云誉的方向,示意阮云溪换一个人选去追问。
阮云溪也没有辜负他的想法,转头就盯着自家二哥去了。
嗯?
阮云誉看着他大哥三言两语,就把阮云溪的注意力甩过来扔自己身上。
他一时间慌神无招只能尬笑两声,拿起桌上的糕点随意吃了一口,说道:“聊……聊你在山上修行如何?”
阮云溪抱着怀疑的眼神盯着阮云誉,疑惑地说道:“真的是聊这个吗?”
要是聊这个,怎么她一过来就不好意思说了,他们一定是在骗自己。
阮云誉目光躲闪,手在桌下轻轻掐了一下沈寻烬,示意人赶紧出来打掩饰,要不然自己肯定露馅。
“啊……沈寻烬非常有眼力见地点了一下头,附和道:就是聊你这两年在山上都学了一些什么东西,你大哥想了解一些你的学习状况。害怕你一个人离家太远,管不了你学习,你没有自制力到处去玩而已。”
阮云溪撇了一下嘴,“真就聊这个啊!”
那你们也太无聊了吧,居然在美好的休闲时间,聊如此沉重的学习问题。
她在心里面暗自想到,果然离家远了也逃不过大哥的训诫。
这一回来就打探起自己的消息了。
阮云溪在心里咂舌道:“还好自己上山修行一直都很努力,不存在消遣度日的散漫,问了也找不到可以挑剔的地方。”
思来如此,总归是这些问题。
那问就问吧,这回大哥可抓不到自己的小辫子了,哈哈哈哈。
两人齐齐点头,阮云渺也跟着点了一下头。阮云溪转身在他们旁边坐下,“那二哥可要如实告诉大哥,我最近修行是多么多么的刻苦,天天这里跑那里跑的打怪。”
她盯着人的眉头抽搐了几下,开玩笑地说道:“以至于憔悴成这样……大哥。”
“你能有我憔悴,阮云誉声音一下子跳出来,膛目说道:你这红润脸色都憔悴的话,我成什么了都。”
阮云溪按住他激动的肩膀,沉着声音说道:“二哥你不懂啊!”
阮云誉惊道:“我怎么会不懂。”
阮云溪按着人坐下,转头对阮云渺说道:“我这憔悴是心里面的憔悴,不是身体上的憔悴。我自从多了铸剑保养这一层的必要消费,我每个月的零花钱都少了许多。”
她掐着手夸张地说道:“我每次都要节省着用。之前是我人没有回来,不方便在信上面细细告知这件事情,如今回来了可不得好好抱怨一下。”
“大哥,找爹说一下涨一些钱给我好不好。阮云溪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摇着阮云渺的袖子。”
这种事情只要是大哥去和爹讲的,权威性一下子就高起来了。
万秋芸单手撑靠在椅子上,瞧着三姊妹嘻嘻闹闹的,心里面也爽朗了一些。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要是妙音和少玄能在家多留一些时日就好了。
在她心里面,半个月的时间太少了,可能刷的一下就过去了,如同白马过隙。
哦了一声,阮云渺这声回应拉的高高的,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啊。
不过,钱不够这么长的时间,居然不立马和家里面说,而是从自己的零花钱里面节约。
他看着在自己旁边乖乖待着的阮云溪,心疼地摸了一下她的头顶。
之前走的时候都说了,没有钱及时和家里面说。阮云溪居然一个人撑了这么久,等回家来才说。
阮云渺在心里思索了一下,反思是什么原因让她不第一时间开口。
总归是自己没有察觉到,他温声说道:“我会和父亲说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少女一听见这番话,脸上都明媚了许多。阮云渺一时间掩袖笑道:“怪不得,妹妹心里面都憔悴了许多。”
阮云溪听着这打趣的声音红着脸,一下子轻扯下他遮面的袖子哼声道:“哥哥,不准笑。”
阮云渺顺着她的力道放下袖子,看着人道:“好好好,不笑妙音了。”
沈寻烬待在旁边与阮云誉聊天,也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静,一下子听见了阮云溪大哥叫了她的小字。
他在心里面也跟着念了一遍,“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