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自我膜拜?”阿撒兹勒冷笑一声,“您这份扭曲的自恋比我的爱慕更加龌龊。至少我是真心爱慕您的骄傲,而您不过是沉迷于自己的倒影。”
路西法闻言,眼神瞬间变得危险:“你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我与Magan的关系是最圣洁的共鸣,我能感受到她每一分心跳,每一次呼吸,甚至是每一滴泪水。这种血脉相连的亲密,岂是你这种低等生物能够理解的?”
她低头轻轻吻上汪婉清的额头,如同在吻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看看她的容颜,多么完美地继承了我的美丽。这份自我的延续让我着迷,我要让她永远保持这份纯粹的骄傲,不被任何卑微的爱情玷污。”
“那叶鱼呢?”阿撒兹勒突然问道,“她对Magan的爱难道就不纯粹吗?”
路西法轻蔑地笑了:“叶鱼?那个脆弱的少女只不过你的一个伪装罢了,每一个轮回都在用各种面具接近莉莉丝,真是令人作呕!”
“面具?”阿撒兹勒突然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凄凉,“是啊,每一次轮回我都在用不同身份寻找莉莉丝的救赎,却始终无法放下对您的执念。即便知道这份爱慕令您作呕,我依然无法停止对您的渴望。”
就在这时,路西法感受到怀中的汪婉清开始轻微颤动,她低头注视着这张熟睡的容颜,金色的长发轻轻拂过汪婉清的脸颊。
“醒来吧,我的孩子。”路西法轻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蛊惑的魔力。
汪婉清缓缓睁开双眼,瞳孔中倒映着路西法那张完美的脸。她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痛苦、挣扎、觉醒,但此刻所有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唯一清晰的,只有对路西法的无限依恋。
“路西法大人,您真美……”汪婉清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几分迷醉。
路西法满意地看着汪婉清眼中那份纯粹的爱慕,忍不住再次俯身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比之前更加缠绵悱恻,仿佛要将两人的灵魂彻底融为一体。
“我亲爱的Magan,”路西法在亲吻的间隙低语,“你终于明白了自己的使命。你是我最完美的映照,是我傲慢的化身。从今以后,你只需要爱我一人,臣服于我一人。”
汪婉清沉醉在这个吻中,感受着路西法的气息包围着自己。她觉得自己仿佛溶解在了一片金色的海洋里,那里只有最纯粹的骄傲与爱意。
“是的,路西法大人。”汪婉清轻声回应,“我愿意永远臣服于您,成为您最自豪的圣血继承者。”
阿撒兹勒看着这一幕,心中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痛楚。她最在意的两个人此刻正沉浸在一种近乎病态的亲密中,而她只能作为一个局外人静静观望。
“真是讽刺。”她冷冷一笑,“以往那些傲慢的圣血继承者,不是对您毕恭毕敬,就是战战兢兢地乞求认可,您从未对她们表现出如此浓烈的迷恋。”
“当然,”路西法轻抚着汪婉清的长发,神情愈发痴迷,“因为只有Magan完美继承了我的神韵。她的眼神,既骄傲又带着几分脆弱;她的笑容,既傲慢又藏着温柔。这种矛盾的美感,连天父都无法创造出第二个。”
“第一次见到她时,”路西法的声音变得轻柔,“我简直惊艳得说不出话来。她身上有着我最初的纯真,却又继承了我堕落后的傲慢。这种矛盾的统一,让我着迷。”
阿撒兹勒听着路西法的话,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您还记得当年在天堂吗?我那时也是最纯净的真理天使,您却说我的目光让您感到恶心。”
路西法冷冷一笑:“因为你的眼神中充满了亵渎的欲望,而不是纯粹的崇拜。你以为自己是在爱慕我,实际上不过是想要玷污我的纯洁。”
“您错了,”阿撒兹勒心痛地摇摇头,“我对您的爱慕是真心的,只是您太过美丽,让我忍不住想要更加亲近。难道这也是一种罪过吗?”
“当然是罪过。”路西法的声音愈发慵懒而傲慢,“我是最完美的造物,任何人都不配用亵渎的目光看向我。所有生灵存在的意义,就是匍匐在我脚下永远臣服于我。”
阿撒兹勒看着路西法痴迷地亲吻着汪婉清,冷笑道:“您让我想起了那个可悲的纳西索斯,为了拥抱水中的倒影而溺死在泉水中。”
“纳西索斯?”路西法眸光中闪过一丝不屑,“那个可悲的少年连自己的倒影都无法触碰,而我不同。Magan就是我最完美的映照,我能通过她的圣血感受到自己的温度,品尝到自己的味道。每一次亲吻,都像是在品尝最醇美的佳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