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撒兹勒看着汪婉清痛苦的模样,内心一阵震动。她能感受到那双金色眸子里透出的真诚,那不是被路西法操控的虚伪,而是发自内心的觉醒。
“为什么要这样执着?你明明可以继续当路西法的乖女儿,用傲慢来掌控一切。为什么偏要选择这条注定会让你消散的道路?”
汪婉清虚弱地笑了笑:“因为我终于明白,真正的爱不该是囚笼。叶鱼,你一直在用最炽热的心追逐着救赎,而我却用傲慢的枷锁束缚你的灵魂。这样的爱,太过残忍。”
“Magan……”阿撒兹勒不禁柔软地呼唤,她伸出手想要搀扶起汪婉清。
看到眼前这一幕,路西法突然将汪婉清搂入怀中,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两人的脸庞。她轻轻在汪婉清耳边低语:“我亲爱的孩子,不要再反抗,叶鱼已经死了,现在你面前的只是丑陋的阿撒兹勒。”
说着,路西法俯身吻上了汪婉清的唇瓣。那个吻既温柔又霸道,仿佛在宣示自己的主权。随着这个吻的加深,一股更为强大的傲慢之力不断涌入,汪婉清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很快,她便沉睡在路西法的怀抱中。
阿撒兹勒看着路西法将唇印在汪婉清的唇上,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妒忌。她冷冷开口:“为什么?连莉莉丝都从未得到过您如此温柔的吻,为什么Magan却能让您如此宠溺?”
路西法抱着昏睡的汪婉清,六片洁白的羽翼在身后展开,金色的长发随着深渊的气流轻轻飘荡。她低头注视着怀中的人儿,目光中带着几分痴醉。
“因为Magan是我最美丽的造物。你看她的脸颊多么迷人,尤其是那份骄傲与温柔的交织,就像天父创世之初的我,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永远禁锢。”
阿撒兹勒看着路西法痴迷的模样,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原来如此,您从没真心爱过任何人,所谓的爱不过是一场自恋的游戏。无论是莉莉丝的纯真,还是我的执着,都不及您对自己镜像的迷恋。”
“有什么不对吗?”路西法的声音慵懒而傲慢,“我本就是世间最完美的造物,所有天使都要为我的绝色臣服。连天父自己都会为我的美丽而嫉妒,这难道不值得骄傲吗?”
她温柔地抚摸着汪婉清的脸颊:“Magan继承了我最纯粹的傲慢本源,她的容颜与气质也恰到好处地倒映着我的美丽,我要让她永远只臣服于我一个人。”
……
阿撒兹勒看着路西法抱着汪婉清陷入自恋的狂热,突然想起了那一天在真实之镜前的场景。那时的路西法还是天堂最耀眼的晨星,六片洁白的羽翼上闪烁着圣洁的光辉。
“这面镜子能照出每个灵魂最深处的渴望。”路西法优雅地站在镜子前,金色的长发在圣光中闪耀,“我倒要看看,神最完美的造物究竟渴望着什么。”
当路西法的身影映照在镜中时,呈现的却是一片黑暗的深渊。在那片黑暗中,无数生灵匍匐在她脚下,包括堕落的天使、虔诚的信徒,甚至是高傲的米迦勒。而路西法则端坐在黑曜石王座上,用最傲慢的目光俯视着这一切。
“真美啊。”路西法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镜中的自己,“原来我内心深处渴望着神的权柄。”
站在一旁的阿撒兹勒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而危险的画面,那个端坐在王座上的路西法仿佛有着摄人心魄的魔力,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阿撒兹勒,你也来试试。”路西法突然转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让我看看真理天使的内心深处究竟隐藏着什么。”
阿撒兹勒颤抖着走到镜子前,她害怕自己最深处的秘密会被揭露。果然,镜中立刻浮现出一幅令人心惊的画面:路西法衣衫不整地将她搂在怀中,金色的眼眸中满是迷醉的占有欲,两人的羽翼交织纠缠在一起,既圣洁又堕落。
“原来如此。”路西法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你渴望着玷污我的纯洁?真是可笑的妄想。”
阿撒兹勒急忙跪下:“不,路西法大人,我……我只是……”
“够了。”路西法打断他的话,“真理天使竟然怀揣着这样龌龊的欲望,你让我感到恶心。”
阿撒兹勒猛然从回忆中抽离,冷冷注视着沉浸在自恋中的路西法:“多么可笑啊,您当初那么厌恶我对您的爱慕,如今却用最下流的方式玷污自己的圣血继承者。这就是您高贵的纯洁吗?”
“玷污?真实可笑。”路西法轻轻抚摸着汪婉清的脸颊,声音优雅而慵懒,“我与Magan的交融是最神圣的仪式,她体内流淌着我的圣血,每一次触碰都如同在触碰自己最纯粹的映照。这种自我膜拜远比你那肮脏的欲望高贵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