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在深渊中回响。

莫文慧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她看着这病态的一幕，眼中满是失望：“路西法大人，您真的要这样吗？让Magan沉沦在您的执念里。”

路西法冷冷扫了莫文慧一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想利用Magan打开真相之门，可笑。阿撒兹勒那种三心二意的恶魔，早已失去了最初的纯粹。”

“三心二意？”莫文慧轻笑一声，“是您太过自负了。阿撒兹勒对Magan的爱或许扭曲，但至少是真诚的。”

路西法轻蔑一笑：“你说阿撒兹勒对Magan的爱是真诚的？看看她的每一世轮回 - 一会儿为莉莉丝哭泣，一会儿又说对我有执念。真是可笑，一个连自己都无法认清的灵魂，如何谈得上真诚？”

“是啊，”汪婉清轻轻点头，眼神中带着迷醉，“当初我失忆时承受着那么大的痛苦，叶鱼明明可以用最纯粹的爱意唤醒我的记忆，却选择了背叛。既然要背叛，就该承担相应的代价。”

路西法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发丝：“我的孩子，你终于明白了，只有骄傲才能守护你的尊严。看看阿撒兹勒，一会儿说要与白楠共鸣，一会儿又对你念念不忘，这种摇摆不定的灵魂，又怎配得到你的青睐？”

莫文慧看着汪婉清迷醉的眼神，轻叹一声：“Magan，你真的甘心沉沦在这种自欺欺人的爱意中吗？想想叶鱼每一次为你流泪的样子，那种痛苦难道是假的？”

“不要再说叶鱼了。”汪婉清冷冷开口，眼神中带着几分厌倦，“莫文慧，你不过是想利用我打开真相之门。我的死活你根本不在乎，只在乎那扇门后的秘密。”

她依偎在路西法怀中，声音愈发轻柔：“阿撒兹勒也好，叶鱼也罢，不过是在嫉妒我与路西法大人之间的亲密。她们永远得不到路西法大人的垂青，所以才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破坏我们的关系。”

路西法轻抚着汪婉清的脸颊，声音慵懒而温柔：“我的孩子，你说得对。那些肮脏的爱意不过是想玷污你的骄傲。只有我才能真正理解你的美好，因为你是我最完美的映照。”

“您说的没错。”汪婉清轻轻闭上眼，感受着路西法的气息，“旁人说您的自恋是种病态，可她们不懂，您对我的爱就像对待自己一样珍视。这种纯粹的爱意，远胜过那些扭曲可笑的背叛。”

阿撒兹勒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了什么。她冷冷一笑：“原来如此，您这是在报复我当初的背叛。用最病态的方式占有Magan，就是要让我看着自己最在意的两个人沉沦在这种扭曲的爱意中。”

路西法优雅地抬起头：“报复？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与Magan的关系远比你想象的要纯粹得多。你和莉莉丝的背叛不过是让我看清了一个事实 - 只有骄傲的自我才是最该珍惜的。”

说罢，路西法便带着汪婉清化作一道金光消散离开，只留下阿撒兹勒和莫文慧相对而立。炼狱之火在周围跳动，将两人的身影映照得忽明忽暗。

……

许久之后。

莫文慧看着阿撒兹勒痛苦的神情，轻声问道：“你现在到底想要什么？是真的想要打开真相之门，还是只想得到路西法的认可？”

阿撒兹勒沉默片刻，眸子中闪过一丝迷茫：“我也不知道。每一世轮回，我都在寻找能打开真相之门的方法。可每次看到路西法大人，内心那份执念就会不受控制地涌现。”

“你太贪心了。”莫文慧叹息道，“想要同时得到真相、路西法和Magan的爱，这种复杂的欲望本身就是种亵渎。”

“亵渎？”阿撒兹勒苦笑一声，“或许吧。可是你看看路西法大人此刻的模样，她不是也在用最亵渎的方式占有着Magan吗？”

莫文慧看着阿撒兹勒痛苦的神情，轻声说道：“路西法大人对Magan的迷恋，看似是对自我的崇拜，实则是一种极端的自我保护。”

“什么意思？”阿撒兹勒皱眉问道。

“还没明白吗？”莫文慧缓缓解释，“你当初引诱莉莉丝，其实给路西法大人造成了巨大的打击。作为最骄傲的天使长，她无法接受自己最信任的追随者和自己最宠爱的天使会同时背叛她。这种打击让她开始怀疑一切感情的真实性。她害怕再次经历背叛的痛苦，所以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 - 爱上自己的倒影。”

莫文慧的话让阿撒兹勒陷入沉思。她想起了当初在天堂时的一幕幕画面 - 路西法高傲的身影，莉莉丝纯净的笑容，还有自己那份隐秘而炽热的爱慕。

“所以路西法大人现在的扭曲，其实是我一手造成的？”阿撒兹勒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几分自嘲。

“不仅如此。”莫文慧缓步上前，轻抚着阿撒兹勒的羽翼，“你忘了吗？当初在真相之门前，你的痛苦与绝望孕育出了七宗罪的力量。傲慢之罪本就是你内心最深处的怨毒——嫉妒神明宠爱的一切。路西法堕天之后，骄傲的本源不断被这种怨毒侵蚀，逐渐演变成了现在这种沉迷于自我崇拜，凌驾万物之上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