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吗?那刚才是谁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把我手臂都要掐青了呢。又是谁,呜呜咽咽地勾我舌头,不许我停?”程铂桉火上浇油,他作势捋了捋衣袖上被抓出来的褶皱,提醒她‘她的作案证据’他有。
“是你先……”汪翎霏想回嘴,想说是他先引诱她的。可话到嘴边,她怕她说了后,他会说更羞耻的话来怼她。
“我先怎么了?”程铂桉要她说。趁着红灯间隙,他朝她看去,就见她气得脸颊通红。
她可可爱爱,白白嫩嫩真像个小兔子。他伸手去摸她的脸,浅笑说:“我只对你好。”
这句话像个惊雷,把他们之间那既模糊又混乱的关系给一下炸得清晰明了。
不仅仅是汪翎霏的心头震了一下,当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程铂桉也震了心口。那堵着他好久好久都说不清的东西,好像就在这句话上有了一丝光亮。
气氛中夹杂着太多说不清的暧昧与桃色,沉沦的何止是汪翎霏,程铂桉难道不也是这样?他就这么看着她,像是在看他获得的一件珍宝,周遭的一切全都被他抛之于脑后。直至他后面的车朝他疯狂按喇叭他才惊觉他的痴迷。
“注意安全,别闯红灯。”汪翎霏悄声提醒了一句,心想这人开车还不老实,就和他这个人一样。
程铂桉听着她的叮嘱,他并不知道她在心里想的,就觉这一声叮嘱好像是女朋友,又似是妻子。一瞬间,他心里空着许久的一块突然被填上了。
此刻,两人各怀心思,就这么从医院回到了酒店。
“你真准备了草莓蛋糕?”汪翎霏一回到套房,就看见餐桌上摆着一个方方正正一磅左右的奶油蛋糕。在蛋糕的顶部,几乎是堆满了草莓和蓝莓。
程铂桉见她语气里有上扬,他心里高兴,暗想他这马屁算是拍到胃了。他走到她身旁,抿唇笑看她高兴的样子,点头说:“是啊,我骗你干什么?”说完,他拉着她的手就带她去浴室,要她先洗手。
“从医院回来得赶快洗手,把脏衣服换下来。洗干净了再去吃蛋糕。”他一边说,一边将她困在洗手台的水池前。
“我衣服不洗了,我明天周一还要穿去上班的。”汪翎霏身上穿的是周五晚上她穿来的那一身,她心想要是今天洗了,明早穿什么去上班呢?况且,他又不放她回家,她也不能让他知道她家在哪儿。
“要洗,医院里都是病菌。”程铂桉可不由着她。他的大掌从她的腰身上绕到她的衣领处,指尖轻触她的纽扣,作势他来替她换下。
不,他不是在帮她换下脏衣服,而是……在引诱她。汪翎霏觉察气氛越发不对劲,她赶紧握住他的手,摇头说:“我自己来,你出去。”
程铂桉会出去吗?他一向擅长攻城略地,循循善诱。何况,他已经试探到了她的心思。唇角微微勾起,他那被她握住的大掌顿时反握,而后他托住她的后脑,迷离轻喃:“蛋糕给了,车上的那个吻还没补给你呢。”
他话音落下,就是低头含住她的唇。情到深处,他托住她的臀腿,将她抱到了洗手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