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帮子还酸吗？舌头还麻吗？”

氤氲的浴室水汽里，程铂桉帮汪翎霏擦着半干的头发，拥着她，在她耳边轻声问。

汪翎霏背对着他，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或许是刚刚洗好澡的原因，脸颊红得像个苹果。她视线稍稍向上移动，透过镜子看向站在她身后帮她擦拭的程铂桉，回想刚才在洗手台上，还有在浴室里的种种，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了？刚才……不开心吗？”程铂桉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不高兴了。他也开始回想刚才，感觉他确实是有些过分了。想到这里，他心疼地用浴巾把她包裹住，然后转过她的身体，垂眸看向她泛红的唇角，手指轻触，道歉说：“对不起，是我没有忍住。”

是他没有忍住吗？其实，他是有意在引诱她这样吧。汪翎霏避开他的触碰，羞耻感刻冲上脑门，不敢想她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来。她，好像都有点变得不像她自己了。

“下次别这样，我……”她张口想要表达自己的懊恼，可当话说出来时，‘下次’这两个字把她给惊了。是啊，她怎么可以和他有‘下次’？

“下次换我给你……好吗？”程铂桉抱紧她，将满心柔情轻声诉说：“等你经期过了，我补给你。”

他想给她那样？还说要补给她。汪翎霏脑袋像是被雷劈了，一片空白。“不，不用，我不用……”她慌张拒绝，并还作势要将他推开，说：“我要换衣服了，还有姨妈巾。”

她真的是不要吗？程铂桉才不信呢。要不是她姨妈在，他猜她会吃了他。不过他不能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他要哄着她，宠着她，这样她才会开心。他喜欢她开开心心的，被他养得好好的。

“好，我帮你去拿衣服和姨妈巾。”他轻啄她面颊，绅士贴心地离开浴室。

餐桌边，程铂桉穿着一身黑色睡衣正在分蛋糕。他切了一块放到甜品碟子上，而后又去泡了两杯英式红茶。等汪翎霏换好衣服和姨妈巾，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正好端着茶杯回到餐桌。

“已经下午1点了。吃过蛋糕后，你把医生开的药吃了，就去睡觉。”程铂桉把手里的红茶放到甜品碟子旁，示意汪翎霏过来吃草莓蛋糕。

汪翎霏在医院挂了两个小时的水，人都挂得疲乏了。洗过澡后，她感觉精神更加萎靡。“程铂桉，医药费我还你。”虽然她脑袋依旧是烧得糊涂，但欠药费她记着呢。说时，她就转身去拿手机，准备转账。

“你打算怎么给我？支付宝还是微信？”程铂桉皱眉反问。

“支付宝吧。”汪翎霏坐到餐桌旁，把支付宝打开，并还说：“对了，这两天你照顾我花了不少钱，我也一并转给你。你把收款码拿出来，我扫你。”她一直记着这些，一笔笔她自己都有偷偷记好。

程铂桉的脸色已经很黑了，他想问她一句，她到底有没有心？忍着脾气，他对着她伸出手，说：“把你手机给我，我来扫。”

汪翎霏没多想，她把手机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