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翎霏被程铂桉强制丢回了床上,她也因为早上这一闹腾确实是又开始发高烧了。这次程铂桉没有再由着她,强逼着她去了医院挂急诊。
“细菌感染加病毒感染,还好是来了医院,等你硬扛得出事。”程铂桉带着刚挂好水的汪翎霏去到医院的地下车库。
汪翎霏按着手背上戳针的伤口,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我又给你添麻烦了。流感会传人的,我想……”
“收起你的‘你想’,我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程铂桉当听到她又要说走时,顿时就出声打断。他领着她走到他车旁,拉开副驾车门,故意说:“你要是走了,我就把草莓蛋糕送给别的女人。”
他真准备了蛋糕?她以为早上他是随口说的。汪翎霏先是震惊于他准备蛋糕这事儿,而后她立马被他的话刺激得心头起了酸涩。说不出口又无法多问,她闷闷地看向他,就见他已经把副驾驶车门给关上了。
程铂桉绕到驾驶位坐进去,他瞧见她低着头不说话,也不看他。“怎么了?生气了?”他注意到她安全带没有系上,就伸手帮她。
将安全带拉扯出,他身体倾倒到她身前,借着这个姿势他与她面容之间几乎是快要贴上。唇角勾起笑意,他轻啄她的唇瓣,轻声问:“是不想我对别的女人好,对吗?想我只对你好,是不是?”
汪翎霏是这样想的吗?她耻于承认,也羞于去深挖自己的心,她既贪心又害怕,一池春水被他搅和得凌乱不堪。
“没有,别逗我。”她躲开他的试探,且接过他手里的安全带插扣自己扣上。
小白兔的嘴巴真硬,但是她明显就是不愿意,不高兴呀。程铂桉早就注意到了她的细小表情,心想她会不高兴他才高兴。这样就证明,他的小白兔心里是有他的位置的。
藏着心底的愉悦,他再次亲吻她。比起刚才的蜻蜓点水式的轻啄,这次他则是缠绵得多,也温柔得多,甚至还多了许多的引诱,惹得小白兔忍不住哼哼唧唧。
还是他一贯戛然而止的手法,他在浓情时刻顿时收手。这么做还不够,他立马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回到驾驶位,坐正身体并发动汽车,仿佛刚才的那个吻不是他给的似的。
身前的温柔宽阔就这么突然消失了,刚才的柔情炙热像是一阵11月的秋风,就这么突然消失了。她怅然若失地发着愣,目光涣散地看着眼前的挡风玻璃,脑子里的脑浆子像是被全都抽走了一样。
程铂桉余光看到她傻乎乎的模样,他舔唇暗笑不作声响,就是默默地转动方向盘把车往地下车库的出口处开。
“你爱送谁吃就送谁吃,我管不着。”汪翎霏看着户外的光线逐渐进入眼帘,她心里不知是生气居多,还是无措居多,由着心里想的她顺嘴回了一句。
“还说不是生气?”程铂桉继续逗她,他看她低头嘟着嘴,气得不轻呢。依旧是不放过她,他继续追问:“是生气蛋糕,还是生气刚才的吻结束得太快?”
他不害臊吗?他要不要脸啊!汪翎霏被他堵得一口老血闷在心口,想骂骂不出,想动手害怕出车祸。
啊!她被调戏逗弄得好气啊!
程铂桉见她气得双眼像刀子似的往他这儿丢,他噗嗤笑出来,立马讨饶:“不气啦。蛋糕给你,吻也给你。等回去了,你要多少给多少。”
他是讨饶吗?他是在变本加厉地逗她,戏弄她!汪翎霏气得头晕,咬牙怒骂:“我不要,你爱给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