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就到了三号……夏添从12月30号踏入这间房间的那一刻开始,就再也没出过这个门。
本来两人就没做什么攻略,想着随性而行,到头来就是光呆在旅店哪也没去,换了个地方做肥宅。
明天他们就要回东京,5号再在家休息一天,6号就得上班。
夏添悔得肠子都青了,好不容易来一趟著名旅游地,她却什么风景名胜都没有享受!不吸收够大地精华,她哪里有力气回大都市做牛做马?
都怪江若飞老是诱惑她,但凡他长得没这么帅,手臂没这么结实,腹肌没这么清晰,还有那里,咳、没这么,咳、的话……!她愤愤地想着,没一会儿脑袋又冒气了,赶紧摇摇头清除杂念。
“今天我们出门吧。”她平静地对江若飞说。
江若飞看她一眼,觉得她怪怪的,莫名有种手捧莲花的感觉。
于是两人穿上外套出门。
外套是同款的白色羽绒服,江若飞给她戴好外套帽子,大帽子包着个白里透红的小脸,圆圆的大眼睛微微弯着,可爱极了。
夏添一急起来整个人就躁,做一个计划就两分钟的事,这样她都等不了,火急火燎地就出门了。
“先走到洞爷湖再说吧!”她说。
旅店在山上,要先沿着山路走到山下。今天没下雪,上午太阳就出来了,天空很蓝,蓝天下的雪景非常漂亮。
一条下山的路也走得够呛,夏添穿着防滑的鞋,却总怕自己会摔倒,每一下都走得小心翼翼、步履蹒跚。
江若飞笑她:“哪有这么滑?”坡度也不陡。
“哪不滑?”夏添死死地拽着他手臂,没一下就出汗了。她瞄一眼身旁行动自如的人,有点不服气:“你是大地之子吗?”
真讨厌鞋底和雪地摩擦的感觉……!让她有种下一秒就要往后栽的错觉。
“刚刚旅店说开车送我们下去,你又不要。”
“脚踩大地是最重要的啊、哎哟……!”她一个趔趄,被江若飞拽着手臂兜住。
差点就摔了个屁股蹲!站稳了后她委屈地迁怒某个无辜之人:“你看……!我都说滑的。”
“好好,慢点儿走。”
“唉,算了算了,休息会儿。”夏添就地蹲了下来,不走了。
江若飞没好气地说:“这才走了多远?”
夏添不管他,蹲着把双手夹在腿和胸口中间,没一会儿听到了手机“咔嚓”、“咔嚓”的声音。
抬头看,江若飞正拿着手机对准她。夏添很快调整状态,臭美地用双手捧着脸,对相机投去最甜美可人的微笑。
话说出发前夏添还说要他拍照呢,但两人一直待在房间里,到头来也没拍几张,毕竟做那事的时候也不能拍。
不过还是拍了一张比较露骨的,那时她在泡温泉,泡了太久晕晕的,头顶着毛巾趴在温泉石子边上。江若飞从后面拍她,白皙又漂亮的蝴蝶骨上染着绯红,纤细的脖颈倾斜,扎着丸子头的脑袋懒懒地搭在交叠的双手上。
照片定格,手机被他扔开。他从身后抱住她,抬起她的腿,温泉瞬间荡开涟漪。
此刻她维持完美的嘴角弧度,一动不动地说:“是不是逆光了啊?”
“没有。”经验丰富的摄影师说,“头再抬起来。”
“好滴。”模特儿乖乖照做。
拍了后她检查,一拿过来直接被自己美到无语:“我这雕塑般的轮廓啊……”
再把手机还给他,这次她有了些小主意:“这样,我先背过去,然后一个转身,你就抓拍我转身回眸一笑的时候,一定要抓拍到那一刻哦,那一刻是最好看的。”
“好。”江若飞领命。
夏添低下头,眼珠子滴溜溜的,扭扭身子转回去:“我喊三二一哦。”
“嗯。”
“你要看好时机哦。”
“我知道。”
“唔……”她背着他蹲着迟迟不转过来,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倒是能听到点窸窸窣窣的声音。
江若飞手机都举了半天了,催促道:“宝宝,你在干什么呢?”
“我在做准备呢……来了来了。”她准备好,接着开始发号施令,“听我口令,三、二……一!”
夏添一个转身,江若飞看着手机摁下快门,她的笑容格外灿烂,以至于晃了他一下。
下一秒,一个雪球就飞到了他面前。
江若飞本能地扭头,被结结实实地砸了一下,侧脸一片冰凉。碎冰落下来掉进他外套里,瞬间寒凉彻骨。
“啊哈哈哈!”罪魁祸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跑走,江若飞拍拍脖子上的冰,气笑了。
“跑哪儿去?别摔着。”他抬脚追上去。
“啊——!”夏添惊恐又兴奋地尖叫,地太滑她不太敢放开手脚,扶着一旁的树木东倒西歪地艰难逃跑。
还没跑出几步,她一个回头,见江若飞已经大步来到自己身后了!夏添眼看躲不掉,拉紧帽子一个蜷身缩在雪地上。
江若飞就要逮住她了,没想到她突然摇身一变小乌龟,无奈又好笑地叉腰笑了一会儿。
“乖,自己起来。”江若飞蹲下,手放龟壳上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