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次进谏无果,斐因只好动手了。
于是当晚他就做了一桌子菜,并把雌虫按在餐桌上,强硬道:
“吃。”
撒西法被他按住肩膀,有些哭笑不得:“我喝营养液就行……”
“我亲手做的。”斐因从后头搂住雌虫,把下巴埋进对方的颈窝,“这也不吃吗?”
他感到对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似乎是有点惊讶。但是过了片刻,撒西法拿起筷子,开始夹菜。
“这些事让机器虫去做就是。”
“可是我想亲手做。”
“不累么?”
“那要是机器虫做的饭,你吃么?”
“……”
斐因轻笑,在雌虫侧颈吻了一下,贴着对方的耳朵低声道:“想让你过得好一点……”
撒西法没说爱不爱吃,但斐因觉得对方应该是高兴的,因为刚吃完晚饭,餐桌都没来得及收拾,雌虫就把他拉进了浴室。
后来的一日三餐他全包了,早晚饭在别墅吃,午饭是提前准备好的便当。撒西法一开始还很拒绝,冷着脸叫他别忙,但是每次他做了又都吃得很干净,真是口是心非,叫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大,您怎么坐到这里来了?”
雅利买完营养液,发现撒西法不见了,兜兜转转找了半天,才找见他们。
“焦糖口味,海盐口味,各买了一包,您看着喝。”
雅利把营养液恭恭敬敬放在桌子上,抬头,这才注意到对面居然是只雄虫。他一下想到撒西法是因为什么才进来了监狱,于是立刻低头,在撒西法耳边小声道:
“老大,需要我给这臭虫一点教训吗?保证手脚干净,不留痕迹……”
他自认为很有眼力见,可没想到撒西法一听这话却变了脸色,冷冷扫了他一眼,道:
“滚。”
瞎出什么馊主意。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次会面。
撒西法走进治疗室,发现桌上摆着一个浅褐色的纸袋,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你来啦。”斐因把纸袋推给他,“给你买了小蛋糕,尝尝看,喜不喜欢?”
监狱并不限制雄虫的外出,每次出入只要登记即可。
撒西法觉得莫名其妙,一来他不懂,雄虫为什么要送东西给自己,二来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送小蛋糕。
所以他问道:“为什么?”
“想谢谢你。”斐因道,“没你帮忙,我拿不到工资。”
“哦。”
他硬邦邦应了一声,觉得这理由还算合理,便动手拆袋子。
他以前没吃过除营养液之外的东西,因此第一口下去,好吃的有些呆住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觉得这样十分失态,便摆出一副嫌弃的神情,继续吃下去。
斐因看着雌虫慢吞吞地吃蛋糕,笑道:“这次我们要正式开始安抚了。但是在此之前,有些情况要向你交代清楚。”
“先前我也说了,我是D级雄虫,能力比较差,无法从腺体放出信息素,所以如果要完成安抚,只能通过体|液交换的方式……”
撒西法本来正好好吃着,听到这句话,差点喷出来。他剧烈咳了几声,捂着嘴道:“你说什么?!”
斐因抽了张纸递过去,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说,安抚的方式比较特殊,需要进行体……”
“不行!”撒西法胡乱擦了几下嘴,“你之前没有说过这个!”
“嗯,所以我现在告诉你,看你能不能接受。”斐因道,“一共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接吻,另一种是标记。后者不太可行,你觉得前者怎么样?”
“不怎么样!”
糟糕透顶!
他最讨厌雄虫,能忍着来治疗室已经是极限了,结果这臭渣虫竟然还提出如此离谱的要求,他会答应才怪!
治疗室里安静了几秒,斐因静静看着他,叹了口气:“好吧。”
“我也有预想到这样的结果,是我太冒犯了。”
“既然这样,安抚无法完成,请你回去吧,填写反馈问卷的时候也请勾选未完成服务。”
撒西法却坐在椅子上没动,没想到雄虫松口得这么干脆利落。他用叉子戳了戳吃到一半的蛋糕,满不在意道:“知道了……那你还能拿到工资吗?”
斐因摇摇头:“不能。不过没关系,你不用担心,我申请的贫困补助还有一周就发下来了,虽然目前被房东赶出来了,但是我可以先睡桥洞,你不用担心。”
“知道了。”
撒西法应了一声,没说话,也没动,脸色臭臭的,看起来心情很不好。半晌之后,他又戳了一下蛋糕,木着脸道:
“你那个接什么吻的,具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