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语书心里嘀咕:真的是她扔的吗?看着不像啊,她明明那么胆小。嘴上却说道:“没事,不用了,扔了就扔了。”说完,她狠狠转身离开,头发甩到了背后。
第二节课下课铃响,课间操时间到了。同学们陆续来到操场旁边,广播里响起体操音乐,周砚初站在队伍里,双手高高举起,做得格外认真。站在他后面的李砚川看着他一丝不苟的样子,忍不住低笑起来。两人跟着音乐节拍做完一套操,操场上还残留着同学们活动的身影。
李砚川和周砚初并肩走向教室,刚从操场门边往里走,周砚初就侧过头问:“李砚川,你哥什么时候来啊?”李砚川随口应道:“嗯,好像还要挺久,我不知道。”他话锋一转,打趣道:“我哥和你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关系啊?”周砚初连忙摆手:“哎哎哎,打住啊川子,别往我头上扣帽子!”李砚川耸耸肩:“好吧。”
走着走着,李砚川目光扫过不远处,低声道:“你看那个女生,一直盯着你呢。”周砚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嗤了一声,转身就走:“那是我前女友,别再说了,我看都不想看见她。”李砚川眼神冷淡地瞥了夏枝枝一眼,没说话,跟着周砚初一起往教室走。两人故意和夏枝枝拉开距离,明明刚才在操场边还离得很近,此刻却刻意疏远,夏枝枝也跟着往教室走,心里泛起一阵难受。
三人走进教室后,上课铃声才响起来。另一边的八班教室里,几个男生正站在讲台上拍照——八班的男生没有一个不带手机的,这次是其中一个男生拿着自己的手机,和其他男生一起凑在讲台上合影。沈知夏走进教室,门口正对着讲台,一眼就看见拍照的众人,对着讲台上的周砚初说道:“哎,七班的夏枝枝哭了,说想跟你复合。”
周砚初假装没听见,继续摆弄拍照的姿势。李砚川站在旁边,凑近他面前说:“哎,他在跟你说话呢。”
周砚初皱着眉:“别再打扰我。”
沈知夏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抬头看了一眼,又说道:“你说着办呗。”
周砚初语气带着不耐烦,低吼道:“不知道,别再叫了!”
学校最后一节课结束,李砚川和周砚初一起走出校园门口,在小路旁道别后,各自往家的方向走。李砚川走进自家院子,看见政远正在晾衣服——他刚洗完衣服,手上还戴着洗衣服的橡胶手套。李砚川开口喊道:“哥,我来了。”
政远抬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调侃道:“哇,你这是神仙穿搭吗?到底是怎么搭的?你穿这身衣服出门,好看的都被你占了,那我们穿什么呢?”
李砚川愁眉苦脸地说:“哥,你别再嘲笑我了,我这个人根本就不会穿搭。”说着,忍不住轻笑两声。
政远摆了摆手:“好了好了,别愁了。你有要洗的衣服吗?把你的校服脱下来,哥哥帮你洗。”
李砚川愣了一下:“那我下午穿什么?”
“你下午穿的那套不是挺绝的吗?就穿那个出门啊。”政远打趣道。
李砚川连忙摆手:“哎呀哥,你别再打趣我了!今天是星期五,下午还有课,要不我穿你校服出门?”
政远挑眉:“可以啊,但你比我高,穿我校服会不会有点小?”
李砚川垮起脸:“那我穿什么啊?”
政远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开玩笑的。你校服挺干净的,就是你这穿搭……感觉一阵大风来,你就得像个纸片人被刮走了。”
两人站在院子里,你一言我一语地嘻嘻哈哈说着,阳光落在晾着的衣服上,透着几分暖意,
风里裹着皂角的淡香,连空气都变得软乎乎的。李砚川心里想:哥每次都打趣我,看我今天怎么跟他说。他清了清嗓子:“哥,周砚初他总念叨你,不是日夜惦记的那种,是老问‘你哥去哪了’‘你哥什么时候来’。”
他嘴角忍不住上扬:“他为了你,跟夏枝枝分手了!夏枝枝哭着想复合,他都不搭理,还在那拍照,说要发给你看呢。”
政远挑眉,语气平淡:“哦,是吗?然后呢?周砚初想我什么?”
李砚川心里嘀咕:就知道哥不吃这一套,玩笑开不得。嘴上却认真道:“我说的是实话!我发誓!他真的老问起你。”
政远轻轻撩了撩额前的头发,没有半分耍帅的意思,只是自然地抬手:“哦,然后呢?”他话锋一转,“沈知夏没说你这穿搭怎么样?”
李砚川假装生气地转身:“哎呀,就知道你玩笑开不起!我们家人可经不起你调侃。”说着迈开步子往屋里走。
政远跟在他身后,笑声不断:“哎,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两人说说笑笑走进屋,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温热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