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夏因捋起褚戈宸的衣服色色的揉摸有些单薄的胸肌,边挑逗边解释:“嘿,我高中就出柜了,那会儿天天把我当病人对待,给我相亲,介绍女生。我没办法,就回来了。没想到会有意外收获。”
米夏因慢吞吞的钻进褚戈宸的怀里,犹如水蛇一般缠了上去,柔腻的指腹含情脉脉的抚摸嘴唇,吐气如兰:“我在学校大门口见到你第一眼就想把你扒光,让你上瘾,就会跟了我。”
“你拉倒吧你,就你这几两肉,呵呵~”褚戈宸轻蔑的耸眉,激起了米夏因的雄风,牵着褚戈宸的手探进下腹,调戏道:“就这几两肉不把你干的哭天抹泪的。”
米校草绝对是个贴心的小情人,轻柔抚慰褚公子受苦受难的地方,自言自语:“我才不是禽兽~”
米夏因压在褚戈宸身上滚来滚去,继续所剩无几的幸福小日子,嗯,终于能反攻一次,并且把宸做的基本下不了床,为此假期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强来后果就是米校草神清气爽,浑身得劲儿,褚公子彻底瘫在床上,全身酸疼,肌肉僵硬,平日生活都要米校草服侍。
麦子和宋言开学当天返校,褚公子躺在床上享受米校草吭哧吭哧的按摩,麦子拖把椅子坐在床头,吃惊的打量二人:“阿宸哥哥,不是米学长被你压了七天吗?躺的怎么是你啊?”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勾的褚公子小心脏痒痒的,很想挼一把麦子毛茸茸的头发,“咳咳咳”几声清清嗓子,稍微有些缓和,“我没大碍,就是上火,肌肉有些酸,要米夏因给我按按。”
宋言躲在麦子的身后不言语,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暗忖,“该不会、千万不要是我想的那样。”
米校草很不满意褚公子的回答,心底默默吐槽:给我上又不丢人,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那是过年期间,都过去十几天了,就不兴你学长我反攻啊。”米校草嘚瑟扬眉,手底动作都粗鲁了些,捏的背脊直哆嗦。
“呃”麦子震惊的嘴巴里能塞只鸡蛋进去,“你、你说阿宸哥哥这副模样是你的杰作?”浓密长软的睫毛扑朔张合。
褚公子尴尬的缩在枕褥里,米校草骄傲炫宝:“那是!你以为我家宸是你家那种抠搜的男人。每次宋言都把你干的两腿发抖,好几天都只能躺在床上。轮到你反攻,他都好好的,能蹦能跳,能吃能喝。”
米校草奸诈的摩挲下巴,戏谑道:“麦子,该不会是你不行吧?看你长得轻轻软软的样子,总不能是金针菇?”
“你”麦子双手掐腰,鼓着肉肉的两颊,气愤道:“你才是嘞,要不我现在脱给你看!”小手真当要去解裤带。
宋言狠狠地剜了眼米校草,立刻扯着麦子的裤子,好言好语的安抚,“别听米夏因的,他故意激你。”
“那你说,我厉害吗?”麦子再清秀可爱,也是个大男人,最受不得雄风遭遇挑衅。
宋言扶额,这玩意儿在外面有什么好争的,极其敷衍的点头,“厉害,特别厉害,我家麦麦最棒了!”
麦子仿佛找回了主场,拖着宋言,神色傲娇:“哼,我们现在就回去做给你看,我也能把言做的下不来床。”
“言哥哥我们走。”
麦子拉了宋言的小手就回家,一进门就把宋言抵在门板上,膝盖插进宋言的两腿间,气势汹汹:“我也要。”语气高昂,从一只乖巧的小猫咪摇身一变成了只挥舞利爪的小豹子。
新年第一炮是宋言打响的,开学第一炮必须他来,麦子盘算着,俩眼珠子在宋言的身上溜着,闪烁着精光。
“家里没收拾干净呢。”宋言弱弱的反抗。
麦子居高临下的指着五脏俱全的麻雀屋,“那等你忙完了,我们就开干。正好你收拾干净屋子,去卫生间洗澡,我们顺便就把事给办了。”
宋言握着抹布乖顺做清洁,麦子就倚在旁边痴汉盯夫,湿透的薄衫显现饱满的肱二头肌、强壮的身材,看得麦子直流口水,见打扫的差不多,强拖宋言送浴室,活像恶霸调戏良家妇男。
“你哦,明知道麦子是个认真的人,还拱火。”褚公子偏头白米校草,“呼呼”的把自己的俊脸拯救出来。
一张高贵冷艳的脸愈发的清野绝冶,勾得米校草色心大起,慌里慌张默念:我不是禽兽,我不是禽兽,宸不是铁屁股,宸不是铁屁股,才慢慢消减欲望。
“我在帮他,免得他傻兮兮的被宋言那个老王八欺负。”米校草侧身歪在褚公子身边,搂着胳膊耳鬓厮磨,“宸,他们现在肯定在爱爱,我们去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