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褚公子扭脸躲开米校草:“没兴趣。”
“哎呀,去嘛去嘛。”米校草挎着褚公子的胳膊肘,手钻进咯吱窝里掏弄:“你要是不去,我们就做。”
褚公子皱眉,拿乔掂量,这种不道德的事必须做,“我不想走。”
米校草二话不说背着褚公子,取了备用钥匙,就摸手摸脚的上了楼,鬼鬼祟祟的贴门听里头的动静。
褚公子把耳朵完全贴门缝处,听了半晌也没一点动静,“这门隔音也太好了,听半天没一点动静。夏因,要不我们打道回府吧。”
“宸,你不觉得听墙角这事特刺激?”米校草献宝的掏出钥匙炫耀。
浴室里头,麦子压着宋言在花洒底下冲澡,趁着男人闭目享受,麦子鬼鬼祟祟的在篮子里鼓捣。
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宋言疼的浑身紧绷,沙哑道:“麦子,你也不事先打个招呼,要谋杀我吗?”
“我怕你反悔!”麦子边打宋言,边调教男友,也不管宋言准备没准备好,随自己的性子来。
宋言眼瞳涣散,短促的“啊”了一声,身体顺着墙壁滑了下来,麦子来了劲儿,犹如小牛犊子,撒开野蹄子奔跑。
麦子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坚决不能让言哥哥下了床!
完全忘了自己残暴的行为有多少次让宋言躺着不能动。
“咔、嚓、咔嚓、咔”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轻响,米校草十分小心的转动钥匙,每转一下都得停一会儿,褚公子谨慎的推门,两人敛声息语摸进屋里,四处窥探。
“麦子,麦……我我们家进、小偷了。”可怜兮兮的宋言不时的撞墙,眼冒金星,七荤八素,一点警戒之心都没有,急忙出声提醒,“家里进、进小偷了。”
“放屁!”麦子扳着宋言的肩膀,粗声粗气地训斥:“大白天的进小偷,小偷脑子里有水啊!言,今天你跑不掉的,给我死心。”
小蛮牛尥蹶子,很是畅快,考虑田地干涸已久,边开闸边开垦,小土地辛辣又清凉,可谓是生不如死:
“麦子,你个小混球,又偷偷换味道,想要辣死我吗”宋言对薄荷十分敏感,每次一用薄荷味润滑剂,都得受伤。
“谁让你每次用别的味道都过于松弛,显得我是小辣椒,一点感觉都没有。”麦子小脸挣得通红,宋言可就受苦了,快乐没多少,抽疼倒是真的,卧槽,褚戈宸是变态吗?这种都能快乐?
米校草背着褚公子蹲在浴室门口偷听,露出同一款猥琐笑容,“好了好了,我们该走了,听得差不多了。”
褚公子含着米校草的耳朵嚼根子,催促米校草离开是非之地。
米校草抱着褚公子滚回床上哈哈大笑,肆意嘲弄:“看不出来宋言也有今天,活该!”
一想到薄荷味,米校草笑的更欢了。
褚公子枕在米校草的胸口,嘴角噙着笑意,这种小日子过得也不错。
“等等”笑抽的米校草回过神,扒着褚公子面色骤变:“我们俩做的时候,楚涔风也是在门口这样偷墙角的?”
“他是正大光明!”褚公子捏捏米校草细嫩脸蛋,戏谑:“你不跟他炫耀我很行,这么快就忘了?”
“啊啊啊啊”米校草懊恼蹬着两条大长腿,悠悠的缠上了褚公子的细腰,“呜呜呜,我们以后单独住,不要跟他一块儿住。”
那门隔音太差劲了,那床塌的也太快了……是的,神经大条的米校草才意识到他在新年期间和心上人把床搞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