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懑激发得米校草力大无穷,将褚公子身上的衣服撕了干净,扯过来一条碎布绑缚褚公子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上,一双魅人的眼睛毕露凶光,恶言恶语道:“褚戈宸,我今天不让你臣服,就不叫米夏因。”
“你敢!”褚公子忿郁,厉色道:“米夏因,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在你犯错误之前快放开我。”皙白的脸颊狰的血红。
“犯错误?我今天还真要犯错误!”米夏因压着褚戈宸的膝盖,“宸,是你逼我对你粗鲁的。”
许是带着刻意的欺凌,米夏因省略所有的步骤,直奔主题,狠戾欺压。
“呃”褚戈宸眉蹙远山,半阖长长的眼睫,挂着晶莹的水珠,引得米夏因更为激动,轻声细语的哄着:
“宸,别忍着,我想听你的声音。”
褚戈宸难堪的撇开头,咬着薄薄的丹唇,周遭萦绕淡淡的清香,止不住咒骂声不绝于耳:“米……米夏因……你……你个大混……混蛋……大恶魔……”
男人犹如撒旦一般,完全没有顾及他的打算,欺负的褚戈宸不得不低头求饶,抽噎道:“我、我错了,你、你放过我、我……呜呜……”
褚戈宸从未受过米夏如此蹂躏,除了身体上的痛,还有打心底的委屈,明明是男人的错,干嘛惩罚他啊!
“还反抗吗?”米夏因趴在褚戈宸的身上,温柔的抚摸男人的额头,褚戈宸眼眶干涩,发丝潮湿凌乱,“不、不反抗了。”
“宸,我要你永远都记得今夜的痛,看你还敢不敢提分手。”惩罚结束,轮到了奖励的时间,米夏因紧箍怀里比自己还要高大的男人,嘴角泄出一丝得逞的笑容,“畅快了?”
褚戈宸傲娇的埋首在米夏因肩膀处,一声也不言语儿。
约一炷香后,米校草看着点点腥红,若有所思道:“宸,你流血了。”惩罚的着实过火,把宸都弄伤了,不过嘛,他铁定是不会后悔的,热情的搂着褚公子肉肉的轻吻,“待会儿,老公给你上药~”
褚戈宸身如秋冬的枫叶,扑簌簌娇艳的红色,悠悠的白了一眼男人,认命似的在米校草各种发狂的摧花折柳的姿势下,哑的叫不出来。
昏迷前,褚公子两眼一抹黑,暗叹:在大概率真得有好几天不能下床!
相比较于褚公子体力透支、濒临极限,米校草才刚刚尝了甜头。
第二天下午四点,褚戈宸悠悠转醒,眉眼饧涩,扒拉腰间的手指头,“你”一张嘴沙哑无声。
“是不是我没把你干服,还想着跑?”米夏因搂的怀中人几乎喘不过气,等怀里的人逐渐平缓,才慢腾腾的解释:
“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不就是我每天晚上出去见了个女人,你心底不痛快,又拉不下面子问我。”
褚戈宸半阖眼帘,不言不语,回过神仔细的想想,这事他的确做的冲动了,首先便软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