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着只有一个目标,但望不到头的生活。
大多时候,我都是安静地学习,回家之后安静地做作业。
那段时间我妈总是很忙。
我总是趁他不注意,偷偷跑去沙地,和松松一起玩儿沙子。
“这是我的别墅,”松松在沙坡上掺沙子。
我戳了一下他堆的一坨东西,笑得前仰后翻,“什么别墅,一碰就倒。”
“因为你是坏蛋!”
我愣了一下,被他不经意之间的话语刺激了,冷了脸,“你胡说什么?”
松松却丝毫不恐惧,说:“咱俩就是很互补。”
初三到高一,我和松松上学放学都在一起。
他总是会在晚自习的时候来等我。
而我总是会在早餐店等着他一起去学校。
我们形影不离的事情被妈妈发现。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发那么大的火。
墙上和茶几上的摆件被扔到地上。
那是松松在文具店给我买的。
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家庭,所以我从来不会碰这些东西,直到这些东西成为了我的渴望。
那是我第一次在我妈脸上看到央求的情绪。
我问他,“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她说:“我不希望你再和松松一起玩儿了。”
我恨她。
因为那次之后,我只能偷偷和松松见面。
他不再等我下课,我不再陪他上学。
我们就这么渐行渐远。
直到我妈又把我关了起来。
再出来就没有再看到松松。
我试图想找他的痕迹,可我就是找不到。
她们人走楼空,什么都没有留给我。
而现在。
当我再一次被关起来。
我好像能预料到所有的结果。
但我依旧不开心。
松松和我,是陪伴。
但时野于我,总能拯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
这对于懦弱的我,是致命性地吸引。
我们家住在别墅小区。
而我住在二楼。
我可以翻出去。
可我妈把我的房门紧锁,在门框上加了锁。
我只能通过透明的玻璃来看外面的世界。
“我已经把这周的饭菜定好了,在门口的粥王。到时候你和班主任一起去吃。”
我眯着眼睛假寐,问道:“我可以拥有一道水煮肉片吗?”
畅畅又跑了过来,我厌恶地看着她。
我妈防御着我,招呼她过去。
顺势反问我,“你觉得你自己能吃吗?”
我不知道能不能吃,但我就是想吃。
虽然我也知道不可能。
我不能再惹我妈生气了,不然她会把我关起来。
我不能被关起来。
因为我的苦闷,在看到时野的时候会消散。
我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