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众将请缨去救元芠行猎,陨漠思考再三,直接下了撤兵令,将一万将士尽数召回退守魔域边界。揭谛听到撤兵消息,前来请战,被斥责一番后强行禁足在自己的行宫。北辰听说揭谛被拒,便想偷偷溜去魔域救人,才发现自己的行宫早已被结界封禁,不仅自己出不去别人进不来,这下子还断了跟揭谛的联系。祈老儿被软禁在自己的行宫处与白泽一同处理三界琐事,无事不得外出。
魔域内,渚阎带领魔族通宵达旦庆贺胜战。酒过三巡,便命人把元芠带来殿前问话。
巫师屏退众人。殿内只有他、魔帝与元芠三人。
“巫师跟我说你巧舌如簧,一人可顶千军万马,我看也不过如此嘛?不仅损不了我一兵一卒,还白白送上自己的性命。”渚阎嘲讽道。
元芠重伤伏地,连眼都不抬,只是淡笑一声,说:“陛下你若不使诈,结局如何尚不好说。”
渚阎脸色开始发黑,咬牙说:“兵不厌诈,输了就是输了。如今将死之人是你。”
“陛下能在数万人眼皮底下耍手段,虽胜之不武,却也勇气可嘉。就冲着这份勇气,我自然是败得心服口服的。”元芠不急不慌,不卑不亢。
渚阎显然是被激怒了,将手中酒杯狠狠摔落地上,愤然站起身来,恶狠狠的盯着元芠,“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天帝磊落仁爱,不忍众生因战祸受灾,对魔族屡屡挑起事端都是退让三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特命我前来声讨公义,我与刑猎二人虽遭暗算身陷囹圄,可也是不辱使命了。惟愿陛下能遵守与天帝的盟约,信守承诺。要杀要剐,你悉随尊便。”
“天帝,天帝!他在你眼里千般好百般好,为何却只是一声不吭的撤兵,独独将你两大功臣拱手相让于我凌辱?”渚阎不屑的说。
“天帝胸怀三界苍生,远见卓绝,非一般人能体查其良苦用心的。”元芠含沙射影,不紧不慢。
渚阎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自取其辱,又羞又愤,更是莫名的把天帝恨出一个洞。他突然抽出魔刀,恶狠狠的想要去了结元芠,被巫师一把挡住,“陛下,别中了他的圈套。他自知时日不多,只想得个痛快了结。”然后对着殿外吩咐道:“来人,拖下去,严加看管。”
“天帝,天帝!就那缩头乌龟的天帝也配与我相提并论!”渚阎气愤难平。
“文君、武君皆是愚忠,陛下你莫与他们一般见识。不过我今日见陛下与刑猎一战,陛下的力量经过这十几年的闭关修炼,精进了不少。”巫师恭维道。
诸阎不是第一次与行猎交手,这次确实是将行猎压着打,他得意的说:“什么天界第一武神,不过如此!你之前说的鸿蒙能量,研究得怎样了?”
“陛下有没有想过亲自去一探?”
渚阎眯着眼睛看向巫师,示意巫师继续说下去。
“一来,天界刚损失两员大将,战力、士气都处于下风,而我方正是士气高亢之时,利战;二来,他们定然想不到我们会如此快速就再次来攻,定可打他个措手不及。时机即战机。陛下这次亲帅大军直接杀去天界,在天界疲于应对时,你可趁机进去鸿蒙之门一探究竟,以陛下今时今日的能耐,定能探到鸿蒙之门的玄机。”巫师分析透彻,渚阎听得两眼放光。
诸阎连连点头,信心满满的说:“天界少了刑猎,我看那所谓的仁爱天帝还能用什么抵挡我!”
“陛下,我有个猜测。天帝战力可能是最强的,只是一直深藏不露,毕竟鸿蒙之力就在天界,他不可能只是望梅止渴,所以你对战天帝时,还是不要轻敌。”巫师提醒道。
诸阎不以为然,摆摆手,说:“不足为虑。你打算如何处置文君、武君?”
“此两人若能为我魔族所用是最好不过,如若不能,暂时也不能杀,先严密看管起来。”
渚阎因闭关修炼十多年,又刚刚打赢了三界中公认的最强武将刑猎,再加上巫师一番利我的时局分析,他完全按耐不住躁动,第二日便着急要杀去天界。巫师为他点了五万好战兵力,个个张牙舞爪,嚣张跋扈,诸阎非常满意,二话不说,带着大部队就杀了上去。巫师领三万亲兵殿后,给夜璃留军两万看守大本营。獜羿和筑繁混入渚阎的先头部队里。
渚阎兵分四路同时挺进四方天门,但他并没有按照正规程序先派出信使宣战,而是直接开打。魔军由于刚打了胜仗,气焰极盛,各天门几乎是瞬间被攻破。在天界集结迎战前,魔人在天宫内横冲直撞,见门就进,见人就砍,天界顿时成了炼狱。
天帝陨漠震怒,慌忙调兵遣将,亲自上阵。獜羿和筑繁趁乱,分别前去寻揭谛与北辰。
魔人的动静之大,早已惊动了揭谛。正急得火烧眉毛,却看到獜羿一身魔人打扮飞了进来。
“獜羿,你怎么来了?”揭谛又惊又喜。
“长话短说,这天帝是假的,他才是陨漠。”獜羿快速的说。“元芠和行猎已经跟真的天帝联系上了,性命无忧。这次大战是元芠的计策,志在挑起诸阎和陨漠的争斗,彼此消耗。你只需要保护天界的人,不要去干预他俩。筑繁去通知北辰了。战后我和筑繁会在你行宫内等你和北辰。一切容后再说。”说完,獜羿再风一般飞走了。
揭谛提剑便杀了出去。混战中,很快也看到了北辰,两人对视一眼,一切了然,便默契的共同对抗魔人,解救无辜的仙人。
另一边,獜羿躲在一处观看渚阎和陨漠的战斗,果然不出所料,陨漠的战力之大,竟然直接碾压渚阎。渚阎感到敌不过,又对鸿蒙念念不忘,边打边退去到了鸿蒙结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