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阴山山脚下,两军对垒。
元芠一身金色盔甲缚身,坐在红色战马上,一手牵住缰绳,一手执银色权杖,作为天界主帅在天军的最前面;刑猎同样的金色盔甲,坐骑是黑色战马,在其右,迟放在左。魔界那一边,主帅渚阎一身肃杀黑衣长袍,雪色长发披肩而下,眼神阴冷到了极点。巫师白衣白袍,一副悠然自得的闲散样子在其右,左边一女子一身利索青衣,手执长笛,以面具遮眼,是夜璃。
“文君,废话就不必说了,要打就打,你要怎样打?”渚阎满脸的不耐烦。
“魔帝陛下,天界历来遵循以和为贵,如果魔界愿意接受我方和平条约,是不必开战的。”元芠说。
“来都来了,不打多没意思。莫非,你怕了?”渚阎挑衅说。
魔人听完就哈哈大笑起来,摩拳擦掌,急不可耐,直到巫师抬手,魔人才停了下来。他淡淡的说道:“不知文君带来怎样的条约?”
元芠说:“交出行深魂魄和雁回,并从此安份于魔域不再踏足凡间和天界。”
“我不知道什么行深、雁回,不过脚长我身上,我想去哪便去哪,要想禁足我,你得拿出本事来。”渚阎一贯的嚣张。
巫师凑近渚阎,在其耳边低声说着什么。随后渚阎狡黠的看着元芠,然后淡淡的说:“行深不在我们这里,那个雁回嘛,原是天帝最宠爱的公主,你们想要带回去也未尝不可,不过得拿出点诚意来交换。”
“陛下请讲。”元芠说。
“用你来交换如何?”魔帝盯着元芠。
话音刚落,天界众将士便开始骚动。元芠抬手示意众将稍安勿躁。他淡淡一笑,说:“陛下愿意用我交换公主是抬举我了,元芠受宠若惊。那么第二个条件呢?”
魔帝盯着行猎说:“我要跟武君打一场,如果他赢了,我答应你们的条件,如果输了......输家是没有话语权的。”
元芠轻笑一声,对刑猎说:“没想到我俩人竟能有如此大用。”
刑猎满不在乎的说:“怎么看都是划算的买卖,我打。”
元芠对迟放说:“你稍后先带雁回回去跟陛下复命吧。”
迟放急忙上前,说:“文君大人,渚阎以狡诈闻名,口说无凭,还是要立字为证。”
“既知他狡诈,字据又怎能束缚得了他,所以你才要第一时间带走雁回,让他无处反悔。”元芠轻声说。
“那你怎么办?还有,万一武君......输了呢?”
行猎冷笑一声,说:“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巫师笑着也跟渚阎附耳低语了几句,只见渚阎嗔怒,指着迟放,回头对炙辛吆喝:“炙辛,看到那狂妄小儿了吗,他是你的,呆会给我把他卸了,我这边大大的有赏。”
炙辛欢快的在人群之内应了一声:“得令!”
元芠转身对魔帝说:“陛下,请交出雁回公主吧。”
在魔人的喧闹中,雁回被五花大绑的推了出来。元芠将权杖转交给迟放,把一身盔甲卸下,脖颈处的天命礼枷锁就更显眼了。他坦然的走向魔军。与雁回迎面时,元芠抬手作揖:“三公主,你受苦了。”
雁回泪流满面:“文君,我不值得。”
“只要公主放下执念,就值得,快回去吧。”说罢,元芠坦然大步向前。
魔人即刻上前将他擒住,并套上束仙绳。
另一边,迟放接上雁回,借着天兵天将的掩护,悄悄的回了天界。
“武君,请吧。”渚阎已经腾空而起,气压之强大,激起狂风呼啸。
刑猎持剑飞身而起,顿时便与渚阎打得风云随动,地动山摇。两人本就旗鼓相当,酣战多时仍难分胜负。
看着落魄失魂的雁回回来,陨漠并无喜色,只交代迟放及时汇报进展,便不再过问。
一天后,天将匆匆返回禀报,魔帝使诈,刑猎战败被俘,元芠为救刑猎重伤,生死未卜。两人均被悬吊在魔域城楼上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