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自信来挑衅我?”陨漠讽刺的说。
“你不过得了鸿蒙的力量。”渚阎愤愤不平的说。
“是又如何?觊觎鸿蒙之力,你也配!”陨漠讥讽的说。
“你有这般力量,却将自己的两员主将来送死,你比魔人更阴毒!”
“我还轮不到一个手下败将来评头论足。”说着,陨漠就又毫不留情的杀了过去。
此次混战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渚阎与陨漠交手不过半日便重伤濒死,巫师“及时”赶到,把已成废人的渚阎救出逃跑。
陨漠并没有去追,他知道渚阎就算救回去也再兴不起风浪。环顾此时的天宫,入眼皆是战后的苍夷,残垣断壁,尸横遍野。只要是战争,哪怕只是短短半日,伤害也是触目惊心的。这是魔人的挑衅,这是天界放弃元芠和刑猎后招致的挑衅!他感受到了人们眼中的质疑,质疑他一意孤行的出战魔界,不满他放任文君武君在魔界为俘受辱而无动于衷!强大的力量可以获得权力,但得不来人心所向!但是将元芠刑猎迎回天宫,已是绝不可能,他的秘密已经被元芠觉察,他们不再是同舟共济的君臣了。他要借魔界之手了结元芠、刑猎。
趁着魔人杀入天界作乱疏于防守,獜羿和筑繁去到了一重天想要探寻行深和无明的魂识,却是一无所获。只能赶在魔人撤兵前又潜回了揭谛的行宫,粗略的交待了元芠的安排,互道珍重,便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天界。
渚阎被巫师救回魔域后,在死亡边缘徘徊了几天,虽慢慢的缓了过来,捡回一条命,但灵力微弱如游丝,身体的剧痛远远比不上此战给予他心理上的创伤来得浓烈,悲愤、恐惧、不甘。他挣扎着坐起来,阴森之极的说:“去,带元芠!”
渚阎自带兵去天界,元芠和刑猎就被转移到魔域的寒潭里囚禁。寒潭,不只是寒冷,还会慢慢的侵蚀他们的灵力,不至死,但能将人慢慢的废掉。元芠本来就身受重伤,进了寒潭,更是雪上加霜。当他被带到渚阎面前的时候,已是神识涣散,体力全无,与一具只会喘气的骷髅没有区别。渚阎慢慢的走到元芠前面,看着伏在地上了无生气的元芠,他自知折磨一个没有意识的人是无趣的,便吩咐人把元芠带下去,等他有了觉知再带来。
三天后,元芠意识开始恢复,就被带到了渚阎面前。渚阎看着他时而迷蒙,时而清明的双眼,阴沉的说:“我们做个交易。”
元芠抬眼看他。
“天帝的力量来自哪里?是鸿蒙的力量吗?”
元芠讽刺的扯了一下嘴角。
渚阎耐住性子说:“你只要告诉我,我绝不再为难你。”
“我授了天命礼,不会背叛天帝的。你的问题,我无可奉告!”元芠低声说。
“那我们用刑猎的仙骨来交换,如何?”渚阎笑得阴冷可怖。
元芠愤怒的盯着渚阎,“你生性如此卑劣,让你获得更多的力量,只会给三界带来更多的灾难。”
“我卑劣?我怎比得了你那天帝卑劣?他把你们当弃子,你却还在维护他,真是愚蠢之极!”说罢就让人把刑猎押了上来。
刑猎被寒冰所封,宛如一尊冷硬刚强的神像。
元芠看着刑猎,心中难免痛心,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何至于遭这耻辱!不免对渚阎和陨漠更加的痛恨。
“你一个废人,已驾驭不了任何的力量,知道了也是徒增苦恼!”元芠故意往渚阎的伤疤上刺激,只求暴怒的渚阎会失去理智。
“我没有废,只要活着,我就能卷土重来。”渚阎开始咆哮。
“天帝不会给你这样的时间的,他应该很快就会来把麻烦处理掉。”元芠说。
主要是处理掉自己这个麻烦,自己才是对陨漠最大的威胁。渚阎一届莽夫,陨漠从来都不曾正眼看过他,所以千百年来,从不屑跟他开战!
渚阎开始恐惧了!一想起自己被天帝碾压式的欺压,他就喘不上气来!太恐怖了,那是他想都没想过可以拥有的强大力量,他就如小卒般被随意鞭挞,他觉得屈辱、羞愤,但无力反抗!
“奉劝陛下,还是先保命为好。”元芠。
渚阎犹豫了,天帝真的会反杀过来吗?如若如此,以他现在的状况该如何自保?他盯着元芠和刑猎,心中暗自揣度,元芠和刑猎因战而屈,这本应该是战功一件,只是天帝卑劣将两人弃了,如果自己把二人整死了,不仅帮着天帝掩盖了他的恶行,还自己背了黑锅!天帝的弃子,也许正是他的质子!
暂时不能让元芠刑猎出事!只得再将两人带了下去。
同时,天界,揭谛、北辰,连同众多神官向陨漠请愿施压:营救元芠刑猎。陨漠本想以仙界刚历浩劫,元气大伤为由,暂不适宜出战推搪了事,但天界遭此重创后,众人更容易想起元芠刑猎出战魔界的战功,纷纷上书恳请陨漠解除元芠身上的天命礼,以抚臣心。陨漠无法,只得在众神的敦促下于望玄台解除了元芠的天命礼,仅此而已,营救一事,是拒绝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