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的忙碌又复杂,不若在吃穿上花店心思,只怕要待在府中发霉了!
这些人对临江城中流行的衣服式样,首饰妆面如数家珍。
今日所见可是闻所未闻的新花样!且这花样当真是漂亮极了。
众人议论纷纷,谢蛮儿和郑云墨躲在台后,对台下众人的神色反应看的真切。
谢蛮儿原本悬着的心放下了,她方才紧张的手心冒汗,但她向来要脸,所以面子上很端的住。身旁有些激动的郑云墨见谢蛮儿一副“宠辱不惊的高人模样”,不由得平静下来。心中默默唾弃到,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稳重些!
待台上模特展示完毕,两人携手上台。
“今日淑芳斋邀请各位贵人前来一是近日儿梦中遨游仙境,得仙人点化,有幸做了几张衣裳新样式,请各位一同品鉴;二来前些日子处理家中卷款携逃的恶奴,在衙门忙于奔波,故有些预订实在无暇承担,耽误客人,属实不该。”
谢蛮儿开口,两三句话解释。
叫台下原本退了订的客人恍然大悟!竟是如此!只是近日可有传言说有人用了她家脂粉,满脸长包的!这张冠李戴的谣言大部分人都信了。
一时之间众人摇摆不定。
谢蛮儿见状,冲郑云墨微微点头,郑云墨按照两人先前计划的,拍拍手,候在一旁,端着托盘的四个丫鬟立马行动,朝观赏席走去。
郑云墨开口道:“夏日炎炎,近日淑芳斋新研制了个小玩意儿,还请各位赏光一试!”
台下人拿到手一看一个小巧的白色小瓷瓶,打开木塞,里面装着颜色透明的水?
但很快鼻子的嗅觉告诉她们不是普通的水,一打开香气扑鼻,花香味十足。
当真是惊奇!
不过很快就有人发现每个人到手的瓷瓶香味不一样,王柔柔到手的就是茉莉花味的,但她旁边坐的李家小姐手里似乎拿的是玫瑰花香的。
场上三十多人,香味似乎七八种不同。
郑云墨见场下情境,等了一会儿才笑眯眯开口道:“夏日熏香总感觉有些厚重,不清爽,我们偶然发现种手法可以将花香留存于水中,夏日撒一些到衣服上,清爽又好闻。”
场下的夫人小姐听闻此言,纷纷点头应和,就是如此,众人苦熏香久已!
手中的刺痛叫王柔柔惊醒,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手紧握瓷瓶。
王柔柔在郑云墨脸上见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采,不知为何她有些害怕,心中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什么改变了!
这种认识叫她十分难受,几乎要落荒而逃了,但她又别扭的不肯逃开,个中滋味无法言语。
王柔柔的内心活动台上的二人无从得知,若叫谢蛮儿知道了定会告诉王柔柔那神采是热爱!
不过现下,谢蛮儿已经略带紧张的返回后台,郑云墨则在场下挑了几位“幸运儿”(其实是私下玩的好的小姐妹,早打过招呼的那种。)
原是两人害怕冷场找的脱儿,不过现场氛围出奇的好,且众人一听量身定制的全套妆容,方才惊为天人的一瞥,已经完全俘获了夫人小姐们的芳心。
场上跃跃欲试,及其疯狂!
郑云墨见状,假装没有看到托儿们翘首以盼的眼神,对不住了,各位!
当场选了三位神色较清醒的,看来这几位还没有被打动,郑云墨觉得自己有义务叫她们迷上淑芳斋。
年纪轻轻“奸商”本质已尽显了。
此处热烈的动静还是引起了天青阁的注意。
无它!实在是很多原本计划去天青阁的客人都叫街旁的动静吸引了过去,天青阁门前瞬间门可罗雀。
伙计们见状赶紧去通知那张掌柜,生怕去晚了掌柜的责怪。
“泥鳅”张正在天青阁后院清点库存,且此人有一怪癖,盘活时不喜旁人在一旁,此时张掌柜正拿着账册写写画画,正算到关键处,就被小跑来的小厮打断了思路,瞬间沉下脸,把毛笔一扔!
开口喝到:“做什么?毛毛躁躁!店里的规矩难道不懂!”
那小厮新来没几天,自然不知道这“泥鳅”张的怪癖,一看这掌柜黑沉个脸,心中暗暗叫苦,只怕今日叫人坑了。
事已至此,那小厮脖子一梗,心一横,把来龙去脉说了。“泥鳅”张一听,哪里还能不知道谢蛮儿郑云墨的算盘,毕竟说到底是他先坑人在先,现在被人打脸也是意料之中,只希望,别被打的太狠!
他随便找人仿出来的西贝货可只是名头好听,先前还惹了祸,叫人脸上起了疹子,幸好不是什么权势之家,只一小富商之女,他花了大价钱才叫人平息了此事。
不过,张掌柜可不打算放过这块到嘴的肥肉,近日他细细盘算了,这门生意利润很是可观,后续再找人改改方子也许就成了,“泥鳅”张已把其视作囊中之物,不许其他人冒犯!这手艺的发明者也不行。
不过在都城权贵如云的情况下,多年的生存经验还是叫“泥鳅”张暗地派人查过那淑芳斋,没有背靠什么权贵,只是一位孤女开的。那还不是任他怎样就怎样。
不足为惧!
想着,“泥鳅”张迅速起身,带着那小厮朝外走去,若那人识相点,痛痛快快地把方子交出来,他还能叫谢蛮儿在天青阁有个工做,若不识相,那他只好请谢蛮儿“滚”出临江城了。
所思所想十分不要脸!
对于“泥鳅”张的算盘,谢蛮儿现在还不为所知,现在她正忙着帮那户部尚书的夫人做妆面呢!哪有空搭理那牛鬼蛇神。
不过这选址到确实是特意选在此处,让人泼了那么些脏水,不还回去就不是她谢蛮儿的处事风格!郑云墨也是这么想的!两人一拍即合瞬间选好地址,就期望今日堵上门口打脸。
“泥鳅”张带着两个小厮气势汹汹来的时候,此处正被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大家对于谢蛮儿那手艺都很好奇,再说,这街上众人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夫人小姐啊!所以尽管看台周围围了一层布帘,众人还是踮着脚尖,铆足劲儿的伸脖子看。
“泥鳅”张被人忽略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