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忌劝他道:“主人,您千万要冷静,此阵乃神域的四大阴神之一莫勒所布,您若贸然出手,恐会惊到神域……”
无影冷冷道:“给我让开!”
魔雍直言不讳道:“主人,里面的人都已经死光了,您进去了也于事无补!”
无影怒视他一眼,霎时一阵风起。魔忌魔雍所布阵法瞬间破灭,两人因此元气大伤。
魔尊无苦拼命的想要显身,可无影为了压制住他不惜自残身躯,直至口吐鲜血。
无影凝聚魔珠之力,以大魔周天术布下小周天,将原本莫勒的大阵团团围住。
无苦怒斥他道:“影妖,你知不知道自己干什么,大魔周天术尚未成形,一旦被北玄的人察觉,你、我、魔族、妖族包括你心爱的阿音姑娘,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觉得有谁能察觉本座的大魔周天,如果有,那本座便杀了他!”无影眼神狠戾,似要将一切吞噬。
阵中,莫勒还在疯狂击打花阵,眼看花阵裂纹渐生……
莫勒以神炎伞为器,使出最后致命一击,神炎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花阵刺去……
危急时刻,一席红衣从天而降,仅以双指便挡住了这一击。
无影慢慢张开手,接着掌心一握,神炎伞瞬间化为灰烬。
再看脚下的城池,原本的火海已全然熄灭,莫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究竟是何人?”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问本座!”
无影一掌打去,莫勒出掌抵抗,掌气碰撞之际。莫勒口吐鲜血,瞬间跌出了玉虚神境。
莫勒大惊失色:“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难道你是魔族,不可能,魔族已被消灭殆尽,世间哪还有什么魔?你究竟是何人?”
无影轻蔑一笑:“世间的修行者真是愚蠢,才霸占六界几年,竟连魔气也分辨不出,还妄图蚍蜉撼树!”
莫勒怒不可遏,披头散发着朝无影杀去,可任凭他如何闪身,无影的分身总能突然出现打的他找不着北。
莫勒自知不敌,找准时机朝阵外飞去,却一头撞上了大魔周天。
无影不想与之纠缠,弹指一挥便将修罗并蒂种进了莫勒眉心。
莫勒神情恍惚,眼神中透着黑气,魔雍魔忌奉命现身将其带离大阵。
“国师大人!是你吗?”音瑶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席红衣。
花丛中不停传出音瑶的咳嗽声,无影心如刀割,他想回头看看她,想跟她说说话,可要以怎样的身份,是邪魔还是当朝国师?
花束随风散去,化成了音瑶手腕上的鲜艳的紫藤花环,无影一次也没有回头。
三阴山上,莫勒神尊迟迟未归,冷乾坐立不安。
王舍城遭遇天谴一事迅速传开,冷乾去了后发现幸存的百姓们已经将当日之事忘的一干二净。
冷乾早有预料,这种事情自然是不能让人知道的。
南境妖女祸世的消息也传了出去,无数修行者闻声而来。
以天道仙院大弟子费无奇为首,一众修行者浩浩荡荡往三阴神庙赶去,准备将妖女绳之以法。
三阴山脚下,冷乾为表诚意亲自接见了费无奇。
一阵交谈过后,费无奇及东海武功山掌门赵仓受邀上山。
二人紧随冷乾来到太虚殿,费无奇毫不客气道:“妖女呢?把她交给我!”
冷乾强颜欢笑道:“妖女已被本座大阵所困,请二位道长放心,旅途劳顿,二位坐下喝口茶!”
费无奇一脸不悦道:“冷掌门,此女来路不明,我奉恒远师尊令将其带回天道仙院受审,还请掌门即刻带路,不要耽搁!”
冷乾正襟危坐:“那赵掌门的意思呢?”
赵仓犹豫片刻后道:“按地纵修行律,天道仙院有定夺妖物罪孽之权,我等自然是没有异议!”
费无奇眼神犀利道:“你说呢冷掌门?”
冷乾不以为然:“这妖女在我南境作恶多端,又闯我山门,趁我不在砸我仙殿,费长老说带走就带走?”
“冷掌门此话何意?”费无奇脸色逐渐阴沉。
冷乾不甘示弱道:“本座要亲自处理此妖,给南境百姓一个交代,不劳天道仙院费心!”
眼见火药味越来越重,赵仓连忙相劝:“二位道长不必如此,有事好好商量!”
“那你打算怎么交代?”费无奇步步紧逼,势必要听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费无奇离山之时,恒远千叮咛万嘱咐,言此女绝不可留,要么带回去逼她显形,要么就地斩杀。
冷乾嘴角微微上扬:“三日之后便是月圆之夜,本座布下的大阵将在那时达到极盛,届时本座会大开山门,当着众仙家的面亲自取她性命!”
费无奇半信半疑:“当真?”
冷乾恭敬作礼道:“当着众仙家的面岂能食言?费道长放心,本座定会手刃妖女!”
“也罢!三日之后,还请掌门言而有信,否则……”话音未落,费无奇甩手离去。
赵仓显得左右为难,本想上山瞧一瞧妖女的真面目,如今人没瞧着,还要充当两大修行门派间的和事佬。
二人走后,冷乾眉头紧蹙,如今莫勒神尊迟迟不归,飞升之事显然遥遥无期。
求人不如求己,三日之后就是月圆之夜,冷乾势必要将妖女的内丹据为己有,作为凡人,他已经快要走到尽头,好在还有一身的炼丹布阵之道,能否突破重阳飞升成仙在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