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没有?那祸世的妖女被三阴神庙的冷掌门擒住了,三日之后,冷掌门便会当着天下修行者的面亲手斩杀妖女!”
“据说就是因为这个妖女,咱们南境才出现了这么厉害的瘟疫!”
“可不就是妖女嘛?哪有正常女子能修行的,等斩杀了妖女,瘟疫必能解除!”
妖女伏法的消息传遍了乌莫城的大街小巷,人们急不可耐的盼望着那一天的到来。
长生整日心不在焉,他想过会有这么一天,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再跟阿宁有任何关联。
依依和卫通第一时间了得知这个消息,两人火急火燎赶回乌莫城与楚格夫妇会合,经过一番商议,两人决定暴露身份进宫求情。
乌莫城会仙宫,卫玉律勃然大怒,狠狠地将奏折摔在地上。
原因是北漠的安瑾明起兵造反了,叛军已经连下数城。
卫玉律横眉怒目质问众臣,“诸位爱卿,何人能领兵北上啊!”
兵甲司左将军凌统叩首道:“圣上,臣愿即刻北上,替圣上分忧。”
卫玉律这才放下脸,“传寡人旨意,封左将军凌统为征北大将军,即刻率领华阴、边临城剩余兵马北上。”
凌统不解问道:“圣上,为何要招募华阴和边临城的兵马,兵甲司尚有………”
卫玉律怒视他一眼,“寡人自有安排,尔等不必多言!”
凌统立即请罪,叩首领命而去。
宫典上前叩首:“禀圣上,依臣之见,圣上应尽快班师回朝主持大局!”
卫玉律点头,“诸位爱卿下去做好准备,待寡人纳完妃便即刻启程回京。”
众臣离去后,卫玉律单独召见宫典,恰在此时,殿外侍者来报,言执礼监卫殷之子卫通与徐瀛之女徐依依求见。
卫玉律计上心头,当即下令召见二人。
卫通依依双双叩首,异口同声道:“圣上万福金安!”
卫玉律慈眉善目道:“阿通,你怎么也跑南境来了?为何现在才来见寡人?”
卫通解释道:“圣上,阿通是跟着恩人姐姐来的,可就在不久前,恩人姐姐被三阴神庙那帮阉人抓了,他们一口咬定我姐姐是妖怪,后天就要杀她,阿通恳请圣上开恩,出手救下我姐姐。”
卫玉律冷冷一笑:“一口一个姐姐叫的这么亲切,你可别跟她学坏了!”
“怎么会?阿宁姐姐她心地善良,除强扶弱,这次也是因为调查南境瘟疫一事才被那帮阉人抓住,阿通恳请圣上开恩。”
依依附和道:“是啊圣上,我师父她不是妖女,恳请圣上出手相救。”
“师父?”卫玉律看了眼依依,“你们父女俩真是一个比一个胆大妄为!”
“圣上此言何意?”依依不解。
卫通见状立刻用胳膊推搡依依,提醒她不要冲动。
“何意?你父亲身为一城之主,临阵脱逃,至今下落不明,而你竟然去拜一个妖女为师!”
“圣上,我爹爹没有临阵脱逃,我师父也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她真的不是妖女!”
卫通立即解释说:“圣上请息怒,依依她只是太过担心,徐伯伯他是被人抓走了,并没有……”
卫玉律反问他:“阿通,你还知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圣上息怒,依依并无恶意,看在徐伯伯多年为国征战的份上,还请……”
“闭嘴!”卫玉律不愿再听下去,当即命宫典将依依押入法狱监大牢候。
依依见势不妙,暗中结法欲逃之夭夭,然而迟迟没有动静。
“明明我已经有法力了啊!明明这里不是京城啊!怎么会这样?”
依依反复尝试无果,最终被侍卫们强行捆绑着抓走。
“圣上请开恩啊!阿通求求您饶了依依吧!她并无恶意!”卫通匍匐在地苦苦哀求。
“阿通,寡人只能答应你救一个,是救妖女还是判臣之女?你说说看!”
“如果非要这样,求圣上出手救我阿宁姐姐!”卫通毫不犹豫回答了他。
卫玉律大笑:“看在你大病初愈的份上,寡人就满足你这个请求,宫爱卿,传寡人圣旨,叫三阴神庙放人,你亲自去把那妖女给寡人带回来。”
卫玉律内心已经打好了算盘,当日既然能借妖女之手铲除南蛮藤甲大军,这次也要让她光明正大且心甘情愿的替自己镇压北漠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