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枫一直守在山下,忽见空中闪过一道光影,他没有犹豫,御剑紧追其后。
神秘人御风万里,最终来到南越王舍城上空,此城地处极南心气充盈,而临近城池却瘟疫遍及邪气萦绕。
神秘人嘴角上扬,心中默念咒术,赤红伞器自其掌心生出,刹那间,一层忽明忽暗的赤色屏障应运而生。
祁枫随后赶到,拔剑质问他:“你是何人?快说!城中疫病是否与你有关?”
神秘人随意打出一掌,祁枫全力抵抗不住口吐鲜血。
神秘人随即将伞器打入王舍城上空,赤色屏障顿时覆盖了将整座王舍城。
祁枫大惊道:“神炎伞!莫非你是阴神莫勒?”
莫勒在神域四大阴神当中位列第四,祁枫曾有幸在神器谱上见过他的神炎伞。
祁枫艰难起身:“上神,您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炼丹,就差一步,本神的境界就能再上一层楼!”
“在这里炼什么丹?”
莫勒纵身一跃穿出屏障,“多管闲事,既然如此,那便留下来为本神祭丹吧!”
祁枫用尽全力挥剑劈砍,“上神,您究竟想做什么?为何要以大阵困住城中百姓?”
“莫非?”祁枫内心猛地一颤,“上神,难道你要以全城百姓炼丹?上神,修行之人不可妄造杀孽,否则必将遭到反噬,境界破损,天谴降身,还请上神三思!”
莫勒不屑一笑:“天谴?那只是神明用来惩戒你们这些凡人的一点手段罢了!本神乃神域尊者,又岂会受此制约?一群凡夫俗子,能为本神祭阵是你们的福分!”
说罢!莫勒施法起阵,伞下烈火如雨点般落下,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火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无数人被烧成灰烬,只留下一缕缕心气在大阵里四处乱窜。
莫勒以神炎伞为引,以琉璃瓶为炉,一道道心气争先恐后流入炉中。
“上神!我求求你停手吧!”祁枫撕心裂肺的呐喊着。
金承殿内,奉太后等人坐立不安。
未见,便有几名大臣侥幸躲过天火来到殿中。
其中一人不由分说拔出长剑,“妖后,要不是你与胡非左望听信妖人,又怎会逼走先王,惹怒神明,遭此天谴!”
奉太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如死灰。
原来就在不久前,王舍城来过一位神通广大的巫师,他自称来自遥远的修冥仙山,不仅能制造刀枪不入的战甲,还能炼化士兵们的身体而不被修行者察觉。
时任南越首领的胡非右金对此做法嗤之以鼻,当即便拒绝了巫师的帮助。
奉太后及其子胡非左望对胡非右金此举极为不满,于是联合巫师以及大臣将胡非右金逼走,这才使他落入大卫之手。
奉太后自知罪孽深重,泪如雨下。
眼看火势越来越大,另一人附和道:“杀了这妖后,否则我们都难逃一死!”
眼看众人真要动手,音瑶挺身而出道:“诸位大臣,是否天谴不可妄下定论,如她有罪,你们当中难道就没有帮凶嘛?”
“若不是她妖言惑众,我等岂会赶走先王,公主请速速让开!”
“是啊公主,这妖后一向苛责于你,你又何必替她出头!”
“现在不是互相残杀的时候!”音瑶毫不退让道,“事已至此,还请诸位齐心协力,共同躲过这次天灾,我阿兄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谁对谁错,他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众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胡非音瑶他们是决计不能得罪的,不然今后不会有好果子吃。
一人大喝道:“不好了,大殿要塌了,我们得立即离开!”
众人听后也顾不得许多,纷纷逃出大殿寻求生路。
奉太后起身拉着音瑶出殿,俄尔,只听见“砰”的一声,整座金承殿轰然坍塌沦为火海。
没逃多远,四周成片的火海挡住了音瑶一行人的去路。
祸不单行,庞大的火球接二连三的朝着音瑶所在的方向坠来……
就在众人绝望之际,音瑶手腕上的紫藤花环突然闪光脱手升空,随即结出了一道长满紫藤花的法阵,将致命的天火阻挡在外。
此时,大卫的迎亲队伍刚出边临城,无影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手环的异样,顷刻间所有行人马匹皆伫立原地呆若木鸡,仿佛沙漏停止流动。
无苦极力劝说,而无影始终不为所动。
无影又以天上飞鸟为身,以魔气为心再造肉身,此人样貌谈吐与他别无二致。
做完这一切,无影御风而去,队伍也原模原样继续前行。
再看王舍城上空,除妖师祁枫以血祭剑布下结界,用尽全力阻挡天火,可他法力终究有限,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莫勒不屑一笑,一掌破了他的结界,而他的佩剑也不堪重负从中折断。
祁枫仍在苦苦哀求,莫勒不胜其烦,索性将其打入火海。
“成功了,本神终于成功了!”莫勒傲立深空仰天长啸,王舍城无穷无尽的纯阳心气助他练成了金丹,突破了玉虚神境。
破境之后,莫勒也注意到了城中的花阵,待他闪身靠近才发现阵中之人竟都毫发无损。
“雕虫小技!”
莫勒随意打出一掌,哪知并未伤及花阵分毫。
莫勒大惊,心想自己刚刚那一掌,就算是凡间至强之人也难以招架。
再出一掌,花阵也只是微微抖动,莫勒大怒……
另一边,魔忌魔雍持刀布阵,试图将无影拦在王舍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