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风平浪静。
秦四爷那边暂时没有消息,秦湘茹这一计或许是奏效了。
我在家里躲了四五天,其实也不算躲着,大多数时间都在书房清算杜云名下的资产,有些该清理的店铺已经在出售了,苏子臣留下的房子也在其中。
这天正午,许久不曾响起的门铃被人按得震天响,我迷迷糊糊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披上外套,不情不愿的打开大门。
此人的到来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令人费解。
我面无表情的说:“嘿,便衣。”
孙旭阳也笑嘻嘻的说:“嘿,杜云。”
我向后退去半步,准备关门。
孙旭阳连忙用胳膊抵住门缝,半个身子钻了进来:“哎哎!放我进去!这次没打算忽悠你!”
我手里一松,他直接越过门槛走进客厅,顺便把门也带上了。
“有话快说,不要打扰我做梦。”
孙旭阳脱下厚实的外套,坐到了沙发对面:“没别的,只是想问你一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问题莫名其妙,简直比我刚才做的梦还离奇。
“我知道什么?”
他似乎认定我在装傻,微笑道:“别装了,当然是秦九淮的事,那封信不是你写的?”
?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一时间还没搞明白应该怎么答复。
孙旭阳接着说:“既然被你查到,该说的我都会告诉你。但我可要提醒你,老吴对此非常生气,他让我转告你:永远不要打秦九淮的主意。”
我好像听懂了他的意思,总之是有人看到了陶久代写的那封情书,转告给孙旭阳,又让孙旭阳来警告我。
“老吴又是谁?”
他又说:“我一个凶神恶煞的同事,秦九淮是他的人,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什么意思?亲人?情人?仆人?还是什么更高级的关系?
孙旭阳见我满眼迷惘的神情,总算明白我没听懂,解释道:“最近发生了一起凶杀案,秦九淮是非常重要的证人,具体情况还在调查,这是机密,希望你能理解。”
我默默点头:“好,这回懂了,就是让我别对秦小少爷出手……我本来就没打算出手啊?”
“……”孙旭阳盯着我琢磨半天,脸色都变了,“你没去查杨启龙的事?”
他这句话更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我疑惑不解的问:“我查杨启龙干嘛?这和秦家有什么关系?”
孙旭阳坐不住了,脸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他走走停停,最后对我说:“那什么,没事我先回局里了。”
本来还不太理解,就在他刚才踱步那阵,我几乎理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我从茶几下面取出一瓶汽水,简单的给他倒了一杯。
“回来吧,你说了这么多,我基本能猜到。”
孙旭阳不再发话,被迫坐回原位,端着那杯汽水反思。
我给自己也倒了半杯,一边喝着,一边说:“当初你说的,杨启龙把自己保管的东西送给了一名孕妇,我当时还没在意,但你刚才说到秦九淮……你是不是想说,那名孕妇就是秦小少爷的母亲?”
“……是的。”
“那么我斗胆猜一下当时的情况,秦四爷和他的初恋情人打算私奔,途经杨启龙所在的道观,两人一同参拜祈福,杨启龙心生怜悯,将那对玉坠赠予男女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