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和平才下定决心,镇定的接了下去。
“一直以来,他们都认为命运是其中之一。”
“无论命运是恶,还是中立,对你们来说,他不算一个优秀的领导者,这就是你们排挤他的理由。”
“……是的,如果他就是预言指定之人,恐怕会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审判’。”她低声说着,显然是心虚的表现。
我相当确信的反驳道:“我猜你们搞错了。”
“……你的意思是?”
“预言指出了三个人,暂且不说第三个人是正是邪,前两个人明显都没有降下审判的理由,她所说的‘三日共存’和‘审判之刻’,难道不是一种并列关系吗?”
和平的脸色愈发凝重:“所以……”
答案呼之欲出。
“所以,找到这三个人,再共同度过审判之日,才是正确的解答。”
并且在我有限的认知中,“其一为正”所指的人才是命运。
或许恶者还在尚未现世的状态,仅凭那几句描述,我也很难相信,这三位“领导者”会联手审判自己人。
又或者,这原本就是两个预言的结合……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打断了我们两人的思路。
一整天都在头脑风暴,时候不早,那边是该来电话了。
我走远几步,很快接通了电话。
“喂?”
陶久的话语立刻像连珠炮一般传了出来。
“喂什么喂?知不知道我打了多少遍?你又在什么鬼地方?不会又是荒山野岭吧?”
“刚才在图书馆,可能没信号,我人还活着,放心吧。”
他大概是担心对面向我出手,不过光看和平的架势,应该没有把这事告诉任何人。
“你看看现在几点?找不到人怎么办?真要报了警都说不明白。到底怎么说?事情办完了吗?”
“差不多了,等我回去再说。”
我假装没听出他的责怪之意,敷衍了事的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和平还站在原地,望着远处高高的塔楼发愣。
我回到她身旁,主动说道:“麻烦你了,再送我回去一趟。”
她这才回过神,默默的点了点头,往最近的一间房屋走去。
照例踏入门中,原本空荡荡的房屋逐渐变为漆黑的暗巷,再走几步,就到了不停闪烁的路灯下。前面是一条狭窄的马路,离我家不算太远。
我转过头,本想象征性的向她道别,但身后无人,她早在半路就离去了。
我想,如果还有再次见面的机会,我们双方多半会兵刃相向。
毕竟在那些神明的眼中,即便洗刷冤屈,我仍然是一个类似于叛徒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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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的路灯因为老化而熄了火,陶久举着手电筒,正在拍照确认灯泡的情况。他见我走到身旁,伸手将一束光芒晃到我的脸上,看样子是对我挂断电话的行为十分不满。
“下次要跟人私奔就早点说,等你等到路灯都炸了,明天还得找人来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