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定格在此刻,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心中没有恐惧,只有……疑惑。
那人的手里握着枪,没等我反应过来,子弹已经穿透了我的胸膛,疼痛从心口蔓延到全身,一个重心不稳,我倒在了地上。
“这是……一个永生永世的诅咒……”
我呆滞的望着天空,耳旁传来那低沉的男声。
“在找到真正爱你的人之前……你会永远痛苦的活着……直到死去……”
……
北浦的贵族偷袭了南浦大军……
是这样……确实是这样……
是“他”偷袭了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那个“人”,甚至不知道“他”究竟算不算是“人”。
“他”的声音,现在正在我的脑中回荡。
“如何?想起来了吗?”
那声音的主人似乎是在挑衅,至少我听不出任何关切的意思。
我咬了咬牙,用尽全力发出了声音:“你……到底……想怎么样?”
那人又说:“你心存困惑,作为始作俑者,我倾力相助,这样的答案又如何?”
我几乎在一瞬间怒吼道:“滚!滚出我的脑子!”
“呵,你与当年并无不同。”他的声音依旧冰冷,阴沉得像夜晚的寒风,“你的死亡为我带来了胜利,也让你成为一个‘神’,这样的结果,不好吗?”
好什么?
老子做不做神,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明白了。”那人像是听到了我的心声,隐约能听到一声冷笑,“我与你们的战争尚未停止,至于今日,权当是我对你最后的慈悲。”
之后的几分钟,我的脑中再也没有出现他的声音。
而相应的,心口的疼痛逐渐减弱,终于让我喘上了一口气。
那些记忆宛如一根又一根错位的电线,在短暂的几分钟里,各自连接到原位,打开了某个无形的开关。
……
突然,很想喝酒。
在高中以前,我很少接触酒水,以至于后来喝啤酒的时候,会误认为自己酒量较好,只是不能尝试浓度较高的酒。
喝下烈酒的后果,基本都是头昏脑胀和无限的断片。
原来,我从来没想过另一种可能。
酒精有麻痹神经的作用,同时也有一定的刺激性,它会使我的大脑胡思乱想,从而刺激出某些来自前世的记忆。
那就是酒后的“我”。
一个从未被我自身接纳的“我”。
现在想来,陶久那些古怪的举动,还有那些奇怪的话,已经全部得到了解释。
他没有任何问题,与其相反,我才是那个有问题的人。
在旁人眼里,我大概是个拥有双重人格的精神病吧。
……
“消失?能听到吗?你到底怎么了!”
一只手摇晃着我的肩膀,将我从梦魇中唤醒,和平脸色苍白,似乎是被我吓到了。
我动了动胳膊,发现自己正趴在桌上,浑身冰凉,四肢无力,体温还在缓缓回升。
她有些焦急,不顾形象的抓着我的胳膊:“刚才发生了什么?我突然感觉到一股诡异的气息,然后你就像……死了一样……”
的确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对方临时放水,我可能会死在那场梦魇之中。
“我想起了一些事,还有关于你的……‘前世’,大概是前世吧。”
我避而不谈刚才的遭遇,揉了揉胀痛的前额,犹豫了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