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什么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呢?
还不是因为你太招摇,爱显摆,什么事都要冲到前面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有所谓的主角光环照在身上。
玉珍珍埋头,把想写的话记在了手机里的电子日记上。
她的愿望很小,也很大,她不想逞什么英雄,也不想逞什么能,只是想那就按照方南夏说的,她好好读书,再到年级第一的位置,把方南寻原先的位置给取代。
为此她可以不停不断地熬夜,像个横冲直撞的小疯子,拼命地汲取更多更多的知识。
是啊,这世界受了恩惠的人,总是要赎罪的吧。
她就想要用这种方式作为回报。
因此她也有了极强地食物饥渴症。
在方南寻不再的时间里,她会疯狂地进食很多东西,有时候甚至一天会吃六顿饭。
十分恐怖。
有时候她也会带多的到教室,把东西带给方南夏吃。
但方南夏没有一次接受,总是神色嫌弃地皱着眉看她,然后直接拒绝。
唉,要是方南寻在就好了。
她初一的期中考试也考过了,成绩很优秀很突出,是年级第四,离第一还差点,所以她已经在加倍学了。
她不像方南夏对学习是有天赋的,他根本不需要摄取很多热量,也可以轻轻松松拿到班里的第一,年级第二。
明明答应了的吧,要当第一的,要超过他们的。
至少也要在方南寻回来之前。
玉珍珍没有勇气主动跟方南寻再发消息了,因为他想的,她一条也没有做到。
转眼又该是快暑假的时候,那么热的天。
窗外都已经有了蝉鸣了。
“好消息啊兄弟们,我们这次的课没被老班儿占用,这节体育课,兄弟们雄起,冲啊!”
叫得很大声的是他们的体育委员,朱刚,寸头,人高马大的,腿特别长,一下子就能跑很远很远。
“烦死了,又是跑八百米,你就说我来那个了,跑不了。”一个女生厌烦地道,“反正这节课有没有也差不多,不是这节课就是语文,背背背的,不是背课文就是背诗词文言文,英语也恶心,一上来就是试卷,还有那个数学梁老师,每次来都喜欢拿个戒尺敲半天。”
朱刚立刻反驳道:“哪儿能这么说呢,这不都是为了大家好的吗?戒尺敲还不是怕走神,而且那背的也是为了考试能拿个高分,反正我觉得老师都挺好的。白梦梦,你跟她去一趟厕所看看到底是真来还是假来,要没有就都下去,别欺骗老师。”
“妈的,老子和你说过没有,不准叫老子白梦梦!我名字明明就是白梦!”白梦气势汹汹地上前几步,揪住了朱刚的耳朵,“我说你烦不烦,跟老妈子似的。”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朱刚顿时笑眯眯地开始讨饶,“时间到了也该下去了,这会儿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白梦哼了一声,目光瞥向玉珍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伸手指了一下,道:“我说她都能坚持去上,还有谁坚持不了?简直是被惯坏了似的,不知道八百米是体考项目啊?她其实可以申请免考的,但也在坚持上课,上回跑八百米跑得整个脸都惨白,不也一声不吭吗?”
那女生斜着眼看了看玉珍珍,轻蔑地道:“是啊,我们谁比得过年级第四呢?跑完看把我们体育老师心疼成什么样子,还给我们放假陪她去医务室,又是暖心问询又是给我们休息时间自由活动的,可把人感动得不行不行的。”
玉珍珍抬头,略感心烦地想出门,却听到女生后面又说的话,“要我说,就她那个手腕,都能把方南夏给忽悠到替她告状,还有什么不能的?”
白梦听到她的话马上紧张了一下,仓促地看了看玉珍珍,好像有些不安,急急地呵斥道:“你胡说什么!既然是那些人的错,就该那些人受着,你现在提起它想做什么?”
而方南夏此时坐在后一排的座位上神色镇静地转着笔,整个人就像瞬移过来似的,悄无声息。
他打量着在场每个人的表现,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白梦不算主谋,也参与了其中。
说不定就是给那些人提主意的也犹未可知。
要怎样把真相公之于众,让所有应该受到惩罚的人得到教训呢?
他想着,手上转着手机屏幕,里面的一段不堪入耳的录音赫然出现。
那是他当时趁着天色暗,没动用什么术法录下来的。
既然是哥哥的吩咐,他不管是出于束缚还是别的原因,都该为之达成。
“快走吧,说起来方南夏跟方南寻一样都能有手机,都因为成绩好给开了特例在的,我们哪儿能跟他们比?真是丑小鸭高攀了天鹅。”
“免得又被录下来了,受罚的人还得是我们。”
“就是,我们也没做错什么,也不是什么过分的吧,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兄弟两个人都这么维护玉珍珍。”
“那你之前说的那个偷男人,不会是真的吧?”
“谁知道呢……笑死了,没准还那个了。”
“我天……”
“我说怪不得成绩会一下子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