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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南夏转动着手机,在楼层上面俯视着跑步的人群,和那个用幻象捏造出的同样跑步的自己。
他目前的状态是隐身着在,也为了节外生枝做了很多特殊化处理,就是想听听他们到底会在背后怎么议论。
“哎,我听说,方南寻手上的伤啊,可严重了,但秦子瑞那边就是给他办理了休学来着的,估计是坐等着吃牢饭呢……”
“一个方南寻,一个方南夏,我说真是够了,两个人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的,跟护花使者似的,全被玉珍珍迷成那死德行……”
“嘘嘘嘘,你小点声,方南寻是真的,方南夏我感觉还是对她嫌弃的。你看她都跑那样了,这跑步还是前四名,要是没有她,我们该有多好,不如……”
“什么?你还想整她?我都被整怕了,方南夏跟方南寻可不一样,我就害怕他身上哪儿录着音在。”
“你找个人把他拉开说话,然后找那个隐蔽的,监控看不到的视角,趁机搞她,就还是那种手法,又不会受多重的伤……”
“就是啊,一天天看她,我都快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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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南夏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待看到他们有所动作后,那条录好的音频也准确无误地发送在了老师的手里。
连带着家长群也没有放过。
白梦果然是个很有意思的女生,当时她也霸凌过张琳,在小学的时候。
也和他所想的一样,看起来总为别人说话讲理,却在背后捅刀子。
怪不得张琳也学会了霸凌别人。
话说录音总共几十条,与他有关的社交媒体应该也收到了,如果不出意外,就会随时大做文章了。
好好的一所高校,连霸凌之风也不知道该怎么整治的话,就不合格了。
……
时间渐渐推移,玉珍珍上完了晚自习,正准备出校门的途中恰巧碰到了白梦,出于习惯就打了个招呼,而方南夏头也不抬,甚至懒得去看她们一眼。
仿佛她们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
“我听说,就是你们欺负我金姐啊?”
她们的身后站着几个五大三粗,纹着纹身的社会人。
玉珍珍的第一反应就是拉着方南夏撒腿就跑,那种恐惧,怕失去,怕再有人受到伤害的感觉,在她心里就跟扎了根,疯狂地滋长。
她跑得脸色难看,也没有停下来。
她知道,一旦停下来,就没有希望了。
“你真的蠢到家了。”方南夏被她牵得东摇西晃,还是无语地在中途帮她改了条道走,“怎么,你想让他们都知道家住在哪里吗?等会儿上车,去警局待一会儿。”
[齐枝,让你的妖怪随便出一个,来扮演警察局局长。]
[既然有人要玩过家家的恐吓游戏,我们可以陪他们玩彻底一点。]
[如果情况严重了,就走那套司法程序,然后我们去你的客栈里面暂时住一个晚上。]
齐枝收到消息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说小祖宗,怎么又出事了?方南寻那边被他们用了点术法切断了联系,保护了起来,短暂感应不到那个人类女孩,你那边怎么又被欺负了?]
[我真是活久见,初中一年不到,她都被欺负多少回了?我们怎么回回都要帮?]
话是这么说的,但齐枝还是快速地锁定了他们的定位,凭空快速地围了个结界,快速安排了几个妖怪去上了岗。
而演员就位,剩下的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等玉珍珍看到警局,第一反应就是去外面的椅子上坐一会儿。
她的心脏又开始抽痛起来,恍恍惚惚的,她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来往的警察中有好多长着动物的耳朵。
“草,他们进去了,我们怎么办?”
“接着盯着,等他们出来,然后跟他们到各自家里。”
“方南夏也要收拾?”
“对,一个不落,全部落网。让他不会说话,管不好自己的嘴,就该被这样对待。”
“事成之后我要三百当封口费。”
“行,都行,只要事情儿办好了,每个人都有。”
方南夏面无表情地将手背在了后面,比了手势。
是游戏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