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听得津津有味，这已经不像是个赌局，更像是一个小型的社会心理实验。“资金池管理和投注记录呢？”他问到了关键。

“绝对隐秘，化整为零。”戈德曼早就想好了，“不会有一个集中的‘赌资池’。所有投注以‘私人借贷’、‘艺术品代购定金’、‘小额商业预付款’等名义，通过多个不相关的账户和中间人进行流转。最终结算时，再根据加密记录进行净额支付。记录用密码书写，由我们两人分别保存部分密钥。”

他看了看托马斯年轻但认真的脸，补充道：“放心，我经营过比这大得多、也复杂得多的‘资金游戏’。安全是第一位的。”

“我相信您的专业，戈德曼先生。”托马斯说，然后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伯爵大人呢？我们需要……规避他吗？还是说，像上次一样，他可能会再次‘市场纠偏’？”

戈德曼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和……怀念。“啊，上次……”他想起伯爵发现赌局后那副“我就这么不被看好？”的理工男式反应，以及后来亲自下场操纵赔率大赚一笔的“恶劣”行径。“这次……情况更微妙。涉及的人更核心，也更敏感。我建议，在初期绝对保密。但以伯爵的敏锐，他很可能迟早会察觉到异常。到时候……”他耸耸肩，“或许他会再次觉得赔率不合理而出手？或许他会勒令停止？或许他会假装不知道？这本身，也可以成为我们观察的一部分——观察中心人物对这类‘衍生行为’的容忍度和反应模式。”

托马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参与这个游戏，似乎不仅能窥见一段可能萌发的情感，还能侧面观察姐夫那个强大而复杂的小宇宙是如何应对内部出现的“非标准扰动”的。这价值，远非几枚金币可比。

“那么，”戈德曼合上笔记本，伸出手，“‘维也纳人际关系观察实验暨微型预测市场’，正式启动？”

托马斯再次与他握手，这次感觉更像是一个正式的契约。“启动。我会尽快找机会和莫扎特先生聊聊。不过，以什么名义邀请他投注呢？直接说我们在赌他儿子的下属会不会谈恋爱？”

戈德曼嘿嘿一笑：“就说……一群关心朋友终身幸福的年轻人（包括你自己），想听听一位阅历丰富、眼光独到的长辈的看法，并以一点点彩头增加趣味。老莫扎特先生是个有趣的人，我猜他不会拒绝这种带着点幽默和观察意味的小游戏，只要不涉及对他儿子事业的直接干扰。”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

窗外的维也纳街头，马车辚辚，行人匆匆。无人知晓，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一个围绕着理性与情感、工作与私谊、过去与可能的未来而展开的隐秘盘口，已经悄然开盘。赔率在暗处浮动，信息在暗中汇聚，而故事的主角们——霍夫曼与伊丽莎白——依然沉浸在他们各自的世界里，一个在数字中寻求秩序与逃避，一个在管理中构筑帝国与效率。

只有时间和那些暗中投下的注码，在静静等待答案揭晓的那一刻。

莫扎特业绩进度：995% （核心圈外围的“游戏”开始向更复杂、更具观察性的方向发展，参与者动机多元，可能成为非正式的信息汇聚点。）

个人理想准备度：1007% （身边系统开始自发产生复杂的“衍生行为”，需保持观察，判断其是健康的压力释放与社交粘合剂，还是可能孕育风险的温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