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吧?”沃尔夫冈走到书桌后坐下,示意霍夫曼也坐,“戈德曼离开你那里后,顺便来我这儿‘汇报’了一点……有趣的观察。”他顿了顿,看着霍夫曼瞬间僵硬的表情,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不过,个人事务我不过问,除非影响工作。从你提交的方案和刚刚送来的几份风险推演摘要来看,”他指了指霍夫曼手中的文件,“你的工作显然没被影响,反而像是被注入了额外的……动力?”
霍夫曼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低下头:“我会确保工作优先,伯爵大人。”
“我相信你。”沃尔夫冈点点头,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务实,“那么,说说你下午的新推演。特别是关于团队内部摩擦和应对地方官员阻挠的情景,我觉得这两个问题很实际。”
霍夫曼如蒙大赦,立刻进入专业状态,摊开文件,开始条理清晰地汇报他的模型结果、概率分析和应对建议。沃尔夫冈认真听着,不时提出尖锐的问题,霍夫曼则用数据和逻辑一一解答。
书房里充满了严谨的讨论声,仿佛下午那场令人窘迫的插曲从未发生过。霍夫曼感到自己重新回到了坚实的地面,在熟悉的知识领域里游刃有余。
汇报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结束时,沃尔夫冈满意地点点头:“很好。这些推演很有价值,我会让艾森贝格根据你的建议,调整对团队的指示和应急预案。你做得很好,霍夫曼。”
“这是我的职责,伯爵大人。”
“嗯。”沃尔夫冈看着他,忽然又问了一句,语气平淡,“对了,伊丽莎白对你的斯提里亚新方案评价如何?她那边通过了吗?”
霍夫曼的心脏又不争气地猛跳了一下,他努力控制着表情:“施米特女士……还没有反馈。方案是下班前才送过去的。”
“哦。”沃尔夫冈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便摆摆手,“那你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了。”
“是,伯爵大人。”霍夫曼起身,行礼,然后退出了书房。
走在回自己办公室的路上,霍夫曼松了口气,但沃尔夫冈最后那个问题,又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他刚刚勉强平静下来的心湖。
伊丽莎白会怎么看他的方案?她会注意到他比平时更缜密、甚至有些过于“表现”的优化吗?她会像伯爵那样,察觉到什么吗?
他甩甩头,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工作已经完成了,超额完成了。现在他应该回家,好好休息,明天继续……
但当他路过伊丽莎白办公室紧闭的房门时,脚步还是不自觉地放缓了片刻。门缝下没有灯光透出,她已经下班了。
霍夫曼站在昏暗的走廊里,轻轻叹了口气。用工作逃避和覆盖,效果是显著的,但似乎……并不持久。那微澜一旦被搅动,便难以彻底平息。
他最终还是迈开脚步,朝着楼梯走去。至少今晚,他可以用“完成了艰巨任务”的成就感,来安慰自己。至于其他……以后再说吧。
莫扎特业绩进度:993% (核心成员在压力或情感扰动下展现出更高的工作效能,短期超额完成任务,但也暴露出潜在的情感管理课题。)
个人理想准备度:1005% (观察到下属以工作转移情感的倾向,意识到团队管理中除理性激励外,还需关注成员心理与情感健康,领导维度更加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