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赔十?”沃尔夫冈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看来你对我的‘成功’概率,评估得非常……‘客观’啊。”
戈德曼:“……”
沃尔夫冈的目光转向艾森贝格:“艾森贝格男爵,情报网的资源,是用来监控潜在威胁和收集战略信息的。现在,它的效能已经扩展到为内部赌盘提供数据支持,并负责‘全维也纳范围’的宣传工作了?”
艾森贝格面不改色,但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阁下,这只是……一种非典型的……信息利用和……士气调节手段。”
“士气调节?”沃尔夫冈几乎要气笑了。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伊丽莎白身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那么,总管女士,你呢?你也参与了这份……‘娱乐’?”
伊丽莎白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她知道此刻任何推脱都是徒劳:“我知情,但没有下注,阁下。”她顿了顿,补充道,“我认为这……有失体统,并且可能对您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这句话,算是唯一一点微弱的、站在他这边的表态。
沃尔夫冈直起身,缓缓踱步到窗前,背对着他们。书房里陷入一片死寂,只能听到他手指无意识敲击窗棂的轻微声响。
过了许久,他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难以置信:
“所以,在我忙于为帝国争取核心专利、规划未来蓝图的时候,我最信任的部下们,在拿我的私人感情……开赌局?甚至惊动了陛下?”
他转过身,脸上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混合着荒谬和疏离的神情:
“告诉我,在你们看来,我的人生,我的选择,难道也只是你们可以下注、可以计算赔率的一场‘绩效项目’吗?”
这句话,如同重锤,敲在三人心上。他们意识到,这次,子爵是真的被伤到了。不仅仅是恼怒于赌局本身,更是因为他们这种行为,触及了他内心深处可能连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关于“自我”与“被工具化”的敏感神经。
莫扎特业绩进度:645% (核心团队因不当行为引发内部信任危机,子爵个人情感与尊严受到挑战。)
个人理想准备度:695% (面临来自最亲近下属的背叛感,开始深刻反思人际关系与自身定位,情绪管理面临严峻考验。)
书房内的空气,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