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教给她一句回应:
“请微笑着告诉他们:‘在我们莫扎特家,艺术和工作是分家的。我只是个音乐家,对我弟弟那些复杂的事务,一无所知,也从不过问。’”
这句话,既是一道坚固的屏障,将南内尔完全隔离在他的权力博弈与潜在危险之外;同时也是一种姿态,向所有试图通过南内尔接近他的人宣告——家人是我的底线,别打他们的主意,也别想从他们那里得到任何信息。
南内尔怔了怔,随即完全领会了弟弟的保护之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用力点头:“我记住了。艺术和工作是分家的。”
沃尔夫冈脸上的严肃化开,重新变回那个欣赏姐姐才华的弟弟。“那就好。去吧,南内尔,去征服伦敦。让所有人都看看,莫扎特这个姓氏,不仅在棋盘上能赢,在琴键上,同样无人能及。”
他召来伊丽莎白,细致地安排了增加随行护卫、联系可靠下榻处等事宜,确保南内尔的伦敦之行在安全上万无一失。
送走南内尔,沃尔夫冈重新坐回书桌前。窗外,维也纳的天空云卷云舒。他的棋盘上,奥地利的工业蓝图、与法国拉瓦锡的化学联盟、对内部敌人的清算布局、以及如今与英国围绕瓦特的无声争夺,诸多线条交织,复杂而壮阔。
而南内尔的伦敦之行,就像一颗轻盈却落点精准的棋子,将在那片迷雾笼罩的岛屿上,为他带来另一重视角的、宝贵的情报。艺术与工作分家,但最终,它们都以不同的方式,服务于同一个宏大的目标。
莫扎特业绩进度:407% (巧妙利用姐姐的伦敦之行开辟辅助情报渠道,同时完美划清家人与工作的界限,展现出对亲情的珍视与战略上的周全。)
个人理想准备度:530% (行事愈发老练圆融,能将看似无关的艺术活动纳入战略布局,对人际界限的把握与利用已臻化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