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事?”
伸手知道女人会来月事,不知道会是此刻,一时忘记要挣扎出他的怀抱。
“嗯,你要好好休息。”
伸手呆呆问:“为什么洛厌没有来过?”
“她的力气超越常人,体质特殊,和你是不一样的。”
“你又清楚……”伸手越着急,血就留得越快。
“我去给你准备月事带,先回房躺下,莫要着凉。”
明褀拉她回房,确认她坐下才出门。他一出门,伸手弹起来,拖着血,走到门前推了推。
果然锁门了。
她打不开的。
下一步要去哪里?
去蕲州没意义了,能用针杀阿晓的人不是明褀,应该就是明笃了。可是她现在远在边关,长路漫漫,自己去哪里找她呢?
腹部一痛,伸手乱叫两声,忍不住在床上打滚,记起她刚刚从大牢中逃出时,她还把她当成妈妈。
或许只能让皇帝帮忙。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可依靠的人了。
可是她怎么告诉皇帝,明笃可能就是无影盗?她再把苏挈当作前辈与朋友,有八百个脑袋,这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不多时,明褀提了锦盒过来,伸手打开,里面是一件小小的里裤,他手中递来一条湿毛巾。
“擦一擦,换上吧。”
伸手不客气地接过:“你先转过去。”
明褀背过身,伸手一点点擦干净腿上的血迹,恍惚中以为是清理罪证。
“你心中所想的一切,千万不要对圣上提起,不然,会为你惹来……麻烦。”明褀斟酌用词,没有说出太恐怖的话。
“你从哪里得来这东西的?”伸手紧盯着他的背影,换上里裤。
明褀声音低低:“……一直有备用的。”
她重新穿好下衣,顿觉干爽,在心中将这份舒适与明褀解绑,语气冷硬:“我换好了,你不走吗?”
“我在这里陪你。”
“我不要。”
明褀不为所动。
真是的。
伸手躺上床,被子蒙过头顶:“你不愿意走,就把灯熄了吧,我要睡觉了。”
明褀很乖巧地将两盏油灯熄灭。他独自站在门前,一双眼睛亮得如同星星,看着很心烦,不看更心烦。
“你要鬼似的看着我,还不如过来。”伸手冷言冷语。
明褀走过来。
更奇怪了。
伸手叹气:“你能不能找个不奇怪的地方待着啊?不要这样站着,会吓到我。”
“只要在这个屋子里,我都可以。”
理智占了上风,伸手试探:“你为什么要看着我,你在担心我做什么?”
“你还没有答应我,不会和圣上提及此事。”
“我就算现在答应你,以后也会变卦的。”
“你答应我,我就会相信你。”
伸手不愿意说话,算是默拒。
“你那么想看着我,干脆过来和我一起睡好了。”伸手叹了一口气。
明褀迟疑:“我们还没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