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裟的话刚落下，尹沅就抓住了劈头盖脸的棒球棒，一脚踹开了攻击她的混混。

“把名单上的人都抓起来，凶手估计就能找到了，你也就没必要再来找我了。”

“你这是什么话？”章天骐差点被打架波及，他看了一眼被尹沅像拧麻花一样拧起来的混混，扭回脸瞅褚裟，“难道你觉得我接近你就只是为了拿到名单去抓凶手？”

“一开始你所做的事都是为了抓凶手，现在也是，我不过是你手边最可心的工具人。”

褚裟现在的翻脸是有迹可循的，他每时每刻都觉得自己是系统的傀儡，是完成任务推进剧情的工具人，不满和压抑积累多了，稍微在生活里遇到点刺激就会爆—发。

“我刚才差点被男人……”章天骐不理解褚裟突然的变脸，“是我在下面。”

“对，了不起吗？”

尹沅已经把混混们逼退了一段距离，她听见身后的吵架，拦住了想偷袭的人。

“车钥匙还你，谁稀罕你个破车！再见，不对，别见了，反正案子就快结了，你对我也没用了。”

系统乐的见宿主被教训，它想起以前也是这样，不知道宿主有什么魅力，喜欢他的人不在少数，可他又朝三暮四，没得手时温柔体贴，要他负责的时候，便耍混，因此没少挨巴掌。

走出去很远后，章天骐还是异常愤怒，他把一盆栽给踢翻了，因为褚裟的话，自己也口不择言起来，“他娘的！”

还没等警方按照名单调查出真凶，就传来黄大刚死了的消息。

章天骐在办公室大发脾气，“怎么能把他给放了？他犯了不少案子，吃一辈子牢饭也是应该的。”

“前辈的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了？”肖峡苦着一张脸，他很努力跟上前辈的思路了，但对方经验丰富，还有神探之名，自己就是只菜鸟，再努力也赶不上。

“我先撤，你自己面对他吧，加油。”

褚裟这边也有麻烦，之前黄大刚公然找他的麻烦，现在黄大刚死了，不少人怀疑是他的杰作，“不是我。”

“你是病秧子不假，可你又不是没钱雇凶害人。”

“呵~”

褚裟跷着二郎腿悠闲饮茶，毫不紧张自己被怀疑，他见身旁的尹沅靠过来，侧耳倾听。

“话少显得你真帅。”

由于尹沅出手就把人脑袋砍下来，还丧心病狂地用网套装起来，像装西瓜一样，周围的人发现她和褚裟窃窃私语，便以为她又要害人，瞬时凝神屏气，不敢再言语。

“快结束。”

尹沅把玩着刀，她很无聊，“回去时我想去趟菜市场。”

“我研究了新菜式——十全十美冰火两重天炒饭。”

褚裟的面色一瞬间变得奇差，在场不少人提心吊胆起来，“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别摆出这副样子，北堂要是倒了，难道你还能落得好吗？”

“反正我活着也是百病缠身，大家一起死好了。”

“无耻，你到底图什么？难道你不想要荣华富贵权力地位吗？”

“混混称霸王，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