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理他,看着我。”褚裟对被观摩的处境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一点儿情绪波动都没给中村加岛,叫人生出敬畏之心来。
“嗯。”章天骐不自在地看褚裟,有窗帘挡着,看上去跟真做一样。
“搂着我脖子。”褚裟把头埋进章天骐的颈窝里,他的呼吸更紧促了,动作也更快。
章天骐紧紧按着褚裟的头,“妈的,日本人就是变——态!”
“看什么?”褚裟一手穿裤子一手用窗帘牢牢盖住章天骐,“这是我的人,你的眼睛不想要了吗?”
【宿主,你真是越来越像个混混了。】
“靠!”
章天骐窘迫地用脏话掩盖自己的尴尬,他快速穿了裤子,对中村加岛伸出手,“按你说的做了,名单给我。”
“真不错,我就满足你们这个愚蠢的临死前的要求好了。”中村加岛不觉得这俩人能活着查出真相,所以他看过刺激的情—事,就痛快地交出了名单。
两个人没有并排走,褚裟走前面,他一直在等电话被人接。
章天骐的大腿根黏腻腻的,他觉得难受,并且这东西提醒他刚才的事,整个人都有些茫然,但手里仍然紧紧攥着名单。
“你先走。”
“什么?”
“我说你先走。”褚裟露出一个笑容,他拍了拍章天骐的肩膀,“去这里等我。”
“为什么……”章天骐一扭头,便知道褚裟为什么要自己先走了,房子外聚集了一群拿着棍棒的混混,半数还骑着摩托车,头发五颜六色,像日本的社团。
一辆车冲过来,把不少混混给撞了,车一停下,尹沅拎着鹤翅双刀下来,她为了配合这群混混的形象,特意像拎砍刀劈柴一样愣愣地站定。
“尹法医?”
“你怎么认出来我的?”尹沅不解,她震惊地看向章天骐。
“我们都在重案组,你法医,我警察,怎么认不出来?”
“首先,我摘了眼镜,大家都说我戴不戴眼镜是两个样子,其次,我最近点了泪痣,因为褚褚说有泪痣的人容易为情所困,寓意不好,不吉利,事业不顺,要经历磨难,生活也比较艰辛。”尹沅总是很沉默,相比于诉说,她更多的是倾听褚裟的话,但都听进心里了,“褚褚叫我伪装一下,还行吧?”
“你以为你是品如吗?点颗痣摘个眼镜,别人就不认识你了?”褚裟压抑着火气,他的姐姐真是位天兵——天真的士兵。
尹沅看出弟弟的恼火了,她有一个绝妙的主意,刚要说出口。
“不能,不行。”褚裟使了个眼色,显然尹沅没有接收到,于是他又使了个眼色。
“褚裟在暗示你,当着我的面,你不能做出违法犯罪的行为,也不能说瞎话,否则会再次被我盯上。”章天骐把尹沅未说出口的主意定为了瞎话,他打算睁只眼闭只眼。
“这样啊,我懂了。”
“你今天都别再说一句话,至少不能跟我说话。”
章天骐笑笑,他坏心眼地想,尹法医寡言少语不会是为了掩盖她“单纯”的脑回路吧?
“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有,我刚才在算需要多少时间。”
“不用担心,姐姐打架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