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两个喷嚏,估计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杜雨微眼里闪过一丝嘲弄。
“行了,睡吧。”云愈拍着杜雨微的背,将人搂在怀里,像今天这样徒步来回一趟,真不容易啊。
一夜好梦,不过仅限云愈。
凌晨的雾气弥漫在空中,一只传音灵鹤稳稳落到云愈指尖,里面传出掌门雄厚的声音。
“云愈,收拾收拾,一会云璟过去找你,和其他师弟一起去玉阳宫参加秋台会。”
秋台会?
那不就是小说里写的各门派弟子之间的相亲大会嘛!
云愈非常乐意去看看。
简单收拾一番,云愈推开门,还是不放心把杜雨微一个人留在家。于是折返回去牵起一脸懵的杜雨微。
杜雨微内心十分抗拒。
秋台会年年都是一个样,搞不懂云愈有什么好兴奋的。
云愈习惯性捏了捏他的脸道:“带你出去玩,开心一点。”
杜雨微愤愤抱臂,拒绝牵云愈的手。
云愈笑呵呵地强行拉住,杜雨微沉着脸,路上石子哐哐踢个遍。
到了玉流峰山脚,云愈一愣,面前那人白衣飘飘,头发用玉冠束住,剩下头发随意搭在脑后。
凑近细看,只见眉目如画,睫毛根根分明,像小扇子一样随着眨眼忽闪忽闪,山峰般挺拔的鼻子,唇色极淡,整个人仿佛雪雕一般。
云愈脑中无端蹦出四个字——
淡极生艳。
“走吧。”
云璟唤出惊雪,走在前方。
云愈回过神,一时又犯了难。
“你怎么不御剑?”杜雨微问。
云愈闭上眼睛心中默念:“我的剑,快点带我和杜雨微飞起来!”
不然要社死了!
一把剑凭空出现在云愈脚下,云愈急忙抱起杜雨微,说时迟那时快,两人刷一下飞上天,速度之快,吹的两人衣裳沙沙作响。
一时间,竟然超过了云璟。
云愈头晕目眩,终于体会到恐高的感觉,他竭力压下喉咙里的尖叫,最后没忍住,放声呐喊起来。
“……”
云璟看着云愈大喊大叫冲到前面,默默加快速度。
杜雨微扯了扯云愈袖子:“可以下去了,别喊了!”
“好剑,我要下地!”云愈心中默念,总算是平安落地。
云璟紧随其后落地。
正在前方等待集合的师兄弟鸦雀无声,众人默契地谁也不提刚才的事,沉默前行。
云愈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
杜雨微捏了捏他的手,云愈笑的勉强:“我没事,就是突然想唱歌。”
嘤嘤嘤。
云愈心里早已泪流满面。
杜雨微嘴角抽搐,也没戳破他这拙劣的谎言。
好在出了宗门都要统一乘坐飞行法器,总算是不用御剑了。
飞行法器是轮船造型,云愈站在飞船上,周围景色不停转换,快的晃眼。估摸半炷香时间众人到了玉阳宫,云璟收起飞行法器,大伙纷纷落座。
人算是到齐了。
玉阳宫老宫主和他女儿坐在首位,底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有孩子还来秋台会?”
云愈环顾四周,好像的确就他带着孩子来参加。
差点忘了这是个相亲大会了……
呵呵,怪尴尬的。
云愈挠挠头,继续听他们聊天。
大汉声音嘹亮:“今年不会又是老三样吧?能不能来点新意?”
“那就是云璟吗?今年竟然是他带队,哎呀真俊~”太虚宗的弟子戳戳旁边的归一宗弟子,“不过为什么你们杜雨微师兄不带了?”
“杜师兄还有事没处理完。”归一宗弟子悄悄凑到他耳边道,“你看是不是云师兄比杜师兄更俊一点?”
“还是杜师兄俊一些,去年那惊鸿一瞥,啊!没想到今年却见不到他了,痛!”
“杜师兄有道侣了,孩子还在云愈师兄旁边坐着呢。”
“仔细看我们云师兄真是仙气飘飘啊!”
“什么我们,那是我们归一宗的,你回你太虚宗找仙气飘飘的去!”
太虚宗弟子瞪他,两人谁也不让谁,互相比较瞪眼神功。
“唉呀你们不要选美了,看看我这酒怎么臭臭的,你过来闻闻。”和尚打断他们,把酒递给前面的昆仑山弟子。
“滚!”
和尚贱兮兮地把酒倒在昆仑山弟子杯里,不出意料那弟子拍案而起,一把薅住他的光头,“你这秃驴,想打架是不是!”
另一个和尚劝架:“他没头发,你快放开手吧。”
被擒住的和尚朝他做了个鬼脸。
“各位,安静!”
人群安静下来。
老宫主举起酒杯,爽朗大笑:“今日齐聚一堂,我们不醉不归!”
“好!”
人们纷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