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被安置在了琼玉阙主殿内,夏瑾年一个人闷闷坐在一边,丹药瓶每个人都查看了一番,才让琼玉阙拿去检验。
有人要求验她的灵力,她没动,沉沉盯着地板。接着眼前出现了一个弟子,要带她去验灵力,她冷冷吐了句:“滚。”
那弟子浑身一僵,还想说什么,同门师兄挡在她身前,开口:“可笑。你们若是趁机对我门弟子做了什么手脚怎么办?”
“九渊浮玉门是认为我们不可信喽?”
“我们只是看重门内弟子。”
“哼,那不见得……弟子可比不得择天剑贵……”
“我九渊浮玉门弟子的命比死物贵。”温惠上前一步,递出手中弟子令,其中的掌门呵呵笑着,“瑾年若是出了什么事……诸位好自为之。”
“还有,奉劝琼玉阙自重,不要妄图挖我门弟子墙角。”
温惠和掌门又简单说了几句,挂了通讯。而此时的大殿落针可闻,没有人敢出声。
夏瑾年当然也听到了,缓缓眨眼。
原来最开始琼玉阙是打算单独带走她,利诱她加入琼玉阙啊。还什么调查,说的冠冕堂皇。
温惠从南宫荀那要了一本书递给她,众人定睛一看——静心经。
“?”
“修炼不要那么卖力,多注意点休息……”温惠小声叮嘱她,找旁边的琼玉阙弟子要了冰块裹在手帕里,放在她额头上。
“别告诉我,她一个修仙者发烧了。”
“我家师妹身体自来虚弱。”同门师兄面不改色。
众人看向眉眼间压着煞气的夏瑾年:“……”
你知道你家虚弱的师妹能一脚踹碎防御金光吗?
“哼,还要师姐照顾,是小孩子吗?”
“怎么?你们宗门没有师姐关爱你?没事,来我们九渊浮玉门,让师兄我好好‘关爱关爱’你。”同门师兄微笑。
“南宫兄……”聂子诫看向一边尚在状态外的南宫荀,话才到一半。
铮——,一记灵力擦着他的耳边过去,在脑后炸开,在场众人无一不为那道灵力散去荡开的余韵而吃惊,顺着看去,正对上夏瑾年阴沉恐怖的表情。
“你想变成死夹子就试试。”
南宫荀惊了一跳,左右看看,连忙跑到夏瑾年身边,小心翼翼握上她的手腕摁下去,“别别别……”
聂子诫若有所思,压下心中震荡,看着面色寻常,盼着她再度出手一探实力,出言挑拨:“南宫兄,你就甘心窝囊着吗?”
“她其实对我挺好的。”南宫荀抿唇。
众人瞪大了眼看着三人。
夏瑾年扫了他一眼,兀自冷笑。
“我只是作为朋友……”
夏瑾年再不做搭理。
温惠一想到聂子诫以为的夏瑾年和南宫荀在一起就浑身被针扎一样刺挠,一面伸手安抚夏瑾年,一面警告:“聂仙友,造我门弟子的谣,当心不得好死。”
琼玉阙的弟子赔笑着出来,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将众人迎了出去,捧着个金灿灿的绣花乾坤袋给夏瑾年,“这是给您的小小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