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了,头也不回走了。
第四场,对手看着也是刚睡醒,没听清对手名字,上台打了个哈欠,睁眼一见她直接反着跑跳下比试台,口中不住喊着:“我、弃权弃权弃权弃权!!!!”
夏瑾年白来一趟,原路返回,坐回温惠身边,烦躁不已。
那本静心经她甚至无法看进去,她的火气越发旺盛了,静心丹几尽失效,休息不好,修炼容易走火入魔就更是行不通了。唯有走神能短暂忽视掉。
她倚着温惠,脑袋斜靠着温惠肩上。温惠低头瞧不见她的神情,当她睡着了。
温惠见她的头发垂到面前,把眼睛连着大半张脸都给遮在阴影里,伸手去撩开。
这一撩,便望进青丝后一眨不眨的双眼。
温惠心下一动,缓了口气,颇为意外,“你没睡?”
“嗯。”
温惠盯着她小一阵,凝了个隔音结界,“小年。你又瞒了我什么?你最近很不正常。”
“我不想让你担心。”
“你不说,我更担心。”
沉默过后,她缓缓道出真相,温惠先是不可置信,但又很快接受了,再一细想又觉前些困惑都迎刃而解。
“那你比试岂不是会一直受影响?”
“能打过。”
果然,如她所言,一路势如破竹杀进了前四强的比试。
前夜,她和同门一齐回了住处,她一个人回了房间。因着聂子诫,南宫荀也不得不和同门解释了前因,现在这几人已经好上了。因为夏瑾年,择天有着落。这下后面比试没有他们的事,他们就约着一起玩,不打扰夏瑾年休息。
夏瑾年躺在床上,强制自己睡着,不过半个时辰又满头大汗地醒来了。
郁闷之下,她挣扎着想下床,一个用力整个人跌下床,发出好大一声。
痛倒是其次,但她不想动了,不出半分钟,门便响起一连急促的敲门声,外头是温惠声音,“瑾年!你没事吧?怎么那么大一声?”
“我……”
不等她作答,温惠已经破门而入,反手把门带上,跑过来跪在她旁边把她扶起来,看见她糟糕的脸色、浓重的黑眼圈以及烦躁不耐的神情,“这是怎么回事?”
夏瑾年顿了一顿,戾气缓了许多,静上一会,看着面前的人,眼泪忽而冒出来了。
“我难受,师姐。我难受。”
“静心丹没有用吗?”温惠抱着她,把她往怀里紧了紧,拇指轻轻拂去她的泪,拿衣袖给她擦去额间、脸上的汗。
“没用了。”夏瑾年侧过头对着她,泪珠还是不住地往外冒。
“静心经也没有用吗?”
“我看不进去……”
“那我给你念,好不好?”温惠给她擦眼泪,去摸静心经,翻开了开始吟诵,手上轻轻拍着她。
内容确实令她犯困,不多时便睡过去,温惠又念上一会才收起书,把她抱回床上。
“晚安,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