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冤狱,我一定会查清楚。箫剑,如果不是冤狱,你和小燕子都是漏网之鱼啊。你好大的胆子,把这件事情告诉小燕子,闹得人尽皆知的。」乾隆的语气不重,却仍带着帝王的威严。箫剑摇了摇头,紧握着拳头,愤概地说:「如果不是你让小燕子受伤,小燕子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是你破坏了这一切!现在我们家,就剩下我和小燕子,如果你还想诛九族,我们兄妹两人的脑袋,就送给你这位皇上吧!反正……」
乾隆举手打断箫剑,「我刚刚才说,视你们兄妹俩为恩人,我又怎么可能是这个意思。」乾隆侧身对身旁的纪晓岚说:「晓岚,萧之航的案子就交给你去调查,你即刻回京,把刑部关于乱党的案子通通调出来查,让傅恒来帮你,全力尽速查办,快马回报。尤其是雍正八年,发生在杭州的案子,一个都不要放过。」「臣遵旨,明日一早立即出发回京。」纪晓岚和傅恒领旨离去。
「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我们都不会启程回京,也好让小燕子继续养伤。是冤狱,我还萧家公道;不是冤狱,我也会特赦你和小燕子。查案期间,你也住在丁府,随时照看小燕子。这样,你满意了吧?」箫剑紧抿着唇,终点了点头。尔康、尔泰长舒一口气,立即以安排房间为由带走了箫剑。
紫薇、晴儿替小燕子检查了后背,幸好伤口并没有裂开。她们本想让小燕子吃点东西,喝点宁神的药,却被小燕子以想自己静一静为由赶出了房间。紫薇和晴儿打算先去拿点饭菜,再来找小燕子,却没想到小燕子已将房门反锁。紫薇和晴儿也没办法,只能给小燕子一点时间和空间,让她冷静一下。
月色如水,洒在静谧的庭院中,箫剑独自站在一株老树下,手中的箫轻轻贴在唇边,悠扬的旋律在夜风中飘荡。然而,那箫声并不如往日般清亮,反而带着几分沉重。
说实话,箫剑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将杀父仇人的秘密告诉了小燕子。那本是他深藏多年的心事,是他独自背负的沉重枷锁。他不知道小燕子和乾隆是什么关系,但他可以肯定,小燕子很爱乾隆。他不知道那是一个臣民对君主的爱,还是女儿对父亲的爱,更或是女人对男人的爱;无论哪一种,都一定是深爱,深爱到她在刺杀那电光火石之间,毫不犹豫地以命相护。小燕子向乾隆挥鞭,不是因为恨,正正因为爱,因为她接受不了爱的人突然变成仇人。
箫声渐渐低沉,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烦闷与无奈。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吹散他心中的阴霾。突然,箫剑意识到有人站在他身后,他警惕性地停下吹箫,回头一看,对上的是晴儿十分甜美的笑容。
「真没想到,那日在山丘上,和我和应的吹箫人,居然是你。」晴儿太开心了,她的救命恩人,居然也是她的知音人。「箫剑,你是从什么地方边出来的?会吹箫,会武功,会诗词,会医术!你这种人,在我的世界里,是根本就不存在的。在以前,我连想象都无法想象,会有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