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斗胆违抗了乾隆的命令,上前了几步,拱手说道:「阿玛,你的伤要紧,不如先回房包扎,我再向您慢慢禀告。」乾隆侧过头看着永琪,喊道:「退回去!先告诉朕,这是什么回事!」乾隆不知什么时候也染上了小燕子这执拗的毛病,不先解决心里的事情,就不肯看太医。
「老爷,是这样的,我们找到了小燕子和晴儿的那位恩人……」尔康想起箫剑和永琪之间剑拔弩张的态度,生怕永琪说错话,刚赶忙避重就轻地把故事说了出来。
乾隆听到这个故事也是大吃一惊,用没有受伤那只手揉了揉眉心,「原来你爹萧之航就在那一年被斩首,而你们的娘也随着萧之航而亡。晓岚,你记性好,你记得雍正八年有什么青龙帮的案子没有?萧之航,萧之航这个名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纪晓岚也一脸困惑地摸着胡子,「回皇上,我对萧之航这个名字也感到非常陌生。不过,剿灭乱党青龙帮,一直是朝廷非常重要的工作,也是很大的案子。如果捉获乱党,也必须呈报当时的监国判刑才对。可是,臣实在是不记得,有这么一个记录。」
小燕子还是紧紧捏着鞭子,大吼着:「我爹他是江南第一大侠!杀了第一大侠,你们通通都不记得吗?人命就那么不值钱吗?」乾隆叹了口气,「给我一点时间行吗?我虽然是堂堂的一朝皇帝,操有人命的生杀大权,但你也不能把所有砍头的案子都安在我头上。你口口声声说,你爹是我杀的,事隔十八年这么久了,我总得去查明吧。尔康,这箫剑现在在哪里?你把他找来,我亲自跟他说。」
尔康猜测,箫剑肯定就在附近,多搜索一下大概可以找到,于是便领命与尔泰一齐去找箫剑。乾隆看着小燕子,又叹了口气,「唉,小燕子,这风风火火的性格会伤了你自己的。紫薇、晴儿,你们替小燕子检查一下,伤口裂开了没有。胡太医,你去给她把把脉。」说完,乾隆转身,准备离开。小燕子却拉住了他没受伤的那只手,一脸泪痕,「我……我没事。让胡太医去给你包扎,不用看我了。」
箫剑并未走远,还在丁府附近。尔康跟他说乾隆要见他时,箫剑十分惊讶。他原本没想让乾隆知道这件事,只是打算静悄悄地把妹妹带走。现在小燕子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箫剑明白,如果没有得到乾隆的同意,他大概带不走妹妹。那他也只能去见乾隆了。
尔康尔泰带着箫剑来覆命时,乾隆刚刚完成包扎。纪晓岚、傅恒、福伦、鄂敏都在房内。箫剑见了乾隆和一众大官,并未行礼,只是不亢不卑地与乾隆对视。乾隆并没有因箫剑的无礼而生气,他先开了口,客气地说:「箫剑,小燕子、晴儿说你是她们的救命恩人,我也视你为恩人,毕竟,你给小燕子顶住那把刀,也是替我顶住的。我希望,我们能心平气和地说话。」
箫剑直视乾隆,「皇上请。」乾隆与箫剑对视,缓缓开声:「萧之航一案,我会命人回京去彻查的。只是箫剑,如果你爹真的是青龙帮的重量级人物,是很有可能被砍头的。」箫剑语气坚定,「我爹只是江湖侠士,他有名有姓。我家有幸逃脱死难的朋友,曾经斩钉截铁地告诉过我,这是一个冤狱!我爹虽然交友广阔,却没有和任何青龙帮或者白莲教的人有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