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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结束后,学生们顶着“节后综合症”回到课堂上。走廊里的欢声笑语少了,困倦的哈欠声多了。魔药课上,斯内普走到苏珊的坩埚前,低头看了看那锅颜色偏紫的活地狱汤剂,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苏珊趴在桌上小声庆幸:“他没扣分……他没扣分……”
“下次再继续努力吧。”索菲亚说。
开学第二周的周三早晨,猫头鹰如往常一样送来《预言家日报》。索菲亚展开报纸,翻到第三版时,看到了一则不起眼的短消息:
著名记者丽塔·斯基特近日失踪,魔法部已介入调查
报道的内容很简短:丽塔·斯基特的领导报告说她多日未归,她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一面被敲碎的镜子,但没有血迹或打斗痕迹。魔法部的一位发言人说“正在调查中,目前没有证据表明涉及犯罪”。
索菲亚看完,嘴角微微上扬。她把报纸折好放在桌上,什么也没说。
周五下午,索菲亚去海格的小屋。
她在厨房里用新的方子烤了岩皮饼——加了蜂蜜和燕麦,比海格自己烤的那种硬得能砸碎玻璃的版本柔软许多。她还带了一瓶热茶和一包奶油,装在一个小篮子里,拎着穿过积雪的草坪,来到海格的小屋门前。
敲门。等了一会儿,没人应。
“海格?”
门开了。海格站在门口,穿着他那件旧的鼹鼠皮大衣,胡子乱糟糟的,眼睛底下有淡淡的青黑。他看见索菲亚和手里的篮子,愣了一下,然后让开身。
“进来吧,外面冷。”
索菲亚走进小屋,把篮子放在桌上。壁炉里的火已经熄了大半,屋里比平时冷,连牙牙都蜷在角落的毯子里发抖。上次来还活蹦乱跳的几只炸尾螺不见了,只有一个空笼子立在墙角,门敞开着。
“我带了岩皮饼。”索菲亚说,“传统配方,没那么硬。”
海格看了一眼篮子,嘴角扯了一下——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勉强的回应。“谢谢。”
他重新把火烧起来,热水壶坐在炉子上,屋里慢慢暖和起来。索菲亚把岩皮饼放在盘子中间,又倒了两杯热茶,把其中一杯推到海格面前。
“炸尾螺呢?”她问。
海格沉默了几秒,喝了一大口茶。“送走了。家长投诉了,说是危险生物,不适合给小孩子上课。魔法部让我处理掉。”他深吸一口气,“本来就死了一半多,剩下的五六只已经送去别的地方了。”
索菲亚没有安慰,也没有说“早就告诉过你”。她只是一边默默倾听,安静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拿起一块岩皮饼,咬了一口。
“好吃吗?”海格问。
“甜。”索菲亚说,“比你的配方多蜂蜜。”
海格也拿起一块,大大地咬了一口。然后他又咬了一口。最后他把一整块塞进嘴里,嚼着,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炸尾螺其实挺可爱的……”他含糊地说,“就是……没人喜欢它们。”
“它们确实不好看。”索菲亚说,“但你喜欢它们。你为它们付出了很多。”
海格沉默了很久,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手掌里。像是在哭。
索菲亚没有说话,继续喝茶,壁炉里的火跳动着。
后来他们又聊了一些别的事——海格的巨人母亲,马克西姆夫人,禁林里的马人,以及海格自己也不知道将来该怎么办。索菲亚没有给建议,只是听着,偶尔点头。
临走时海格说:“下次来,我给你烤饼。”
“你烤的?”索菲亚说,“那你别做太硬。”
海格笑了。
时间临近二月,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开始出现一个引人注目的景象:每天清晨,不管天气多冷,黑湖边的学生们都能看见一个穿着黑色泳裤的身影,从湖岸上一跃而下,跳进冰冷刺骨的水中。
威克多尔·克鲁姆。
索菲亚有一次早起去温室浇水,路过黑湖时恰好看见。克鲁姆从水中浮出,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雾。他游了几个来回,然后上岸,用一条厚毛巾擦干身体,面无表情地走回德姆斯特朗的巨舰。湖岸上还残留着薄冰,被他踩碎了。
“他一定是解出金蛋的线索了。”海伦说。
“所有人应该都解出来了。”索菲亚说,“只是克鲁姆比较显眼。塞德里克上周也在练水下咒语,不过是偷偷练的。”